1
只因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急着換心。
我的未婚夫和親生哥哥就僞造了一起綁架,把我繼兄的心臟親手送給了她。
知道真相,我僞裝成護士溜進她的手術室,親手用刀挖出她一顆腎臟,餵給豬喫。
接着,沒有給那兩個權勢滔天的男人報復我的機會。
我同樣策劃了一起綁架,跳崖消失在他們面前。
直到三年後,我再度出現,在宴會的化妝間將刀抵在假千金心口:
“三年,這顆心,你用得還習慣嗎?”
蘇月哆嗦着,不敢接話。
身後,化妝間的燈卻突然亮起。
蘇懷瑾站在門口,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我,“你還活着!”
......
對上男人不可思議的眼,我倏忽一聲冷笑:
“怎麼,蘇先生很盼着我死了嗎?”
“也對,如果我死了,你不僅少一個心頭大患不說,蘇月之前被挖腎的苦,也算是一筆勾銷了。”
……
2
直到顧澤出手,再次結束了這一切。
此刻的他,臉上已經沒有剛剛的小心,取而代之的,是和三年前如出一轍的冰冷。
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蘇懷瑾把我扔到地下:
“別把人直接弄死了,阿瑾。這女人狡猾得很,說不定心裏又在謀劃怎麼逃跑。我們絕不能讓她在傷害月月第二次。”
聽到他們還要爲自己報仇,蘇月剛剛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她迫不及待地站出來,得意洋洋地看向我:
“蘇聞,你看到沒有?無論你做甚麼,哥哥和阿澤都只會向着我,你就是一個跳樑小醜!”
“哥哥,這賤人之前挖了我的腎,你把她的也挖了補給我好不好?”
我沒有抬頭,但依舊能感覺到頭頂上有兩道視線死死盯住我。
蘇懷瑾見我沒有反應,死死咬住牙:
“好,月月,我一會兒把她帶回去,就把這顆腎補償給你。”
“你是我妹妹,只要你要,只要哥哥有,哥哥都會給你。”
蘇月開心了,得意洋洋地踹了我一腳,打量我的神情,和看一頭狗無異。
我適時地抬起頭,沒有錯過蘇懷瑾和顧澤眼裏一閃而過的不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