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想和將軍夫人睡一夜,只需要一兩銀子。
只因蕭雲逸復明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我扔進青樓,掛上一兩一次的牌子。
挺着孕肚,我苦苦哀求。
他卻一腳將我踢開:“若不是你趁我失明設計嫁入蕭家,霜兒怎麼會負氣出走?”
“你欠她和蕭家的,我都會討回來。”
我這才知道,他心悅當年征戰認識的仇富女葉凝霜。
從此,我被明碼標價。
他不僅遣散了所有下人,讓我當人人使喚的奴。
還讓我當葉凝霜的洗腳婢,被她日夜踩在腳下,聽她講述蕭雲逸的深情。
“昨夜將軍寧願泡在冰桶裏泄慾,也捨不得動我半分,倒是你,恩客多的可以繞京城三圈了吧。”
她不知道,其實蕭雲逸夜夜都宿在我房裏,將我弄到失聲。
我求他放了我,他卻冷笑:
“放了你?你別忘了你母親還病着。”
可第二日我去給母親送藥。
卻瞧見寒風裏,她一尺白綾,吊死在了橫樑上。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想和將軍夫人睡一夜,只需要一兩銀子。
只因蕭雲逸復明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我扔進青樓,掛上一兩一次的牌子。
挺着孕肚,我苦苦哀求。
他卻一腳將我踢開:“若不是你趁我失明設計嫁入蕭家,霜兒怎麼會負氣出走?”
“你欠她和蕭家的,我都會討回來。”
我這才知道,他唯一愛的人,永遠只是當年征戰認識的江湖醫女葉凝霜。
從此,我被明碼標價。
他不僅遣散了所有下人,讓我當人人使喚的奴。
還讓我當葉凝霜的洗腳婢,被她日夜踩在腳下,聽她講述蕭雲逸的深情。
“昨夜將軍寧願泡在冰桶裏泄慾,也捨不得動我半分,倒是你,恩客多得可以繞京城三圈了吧。”
“當初爲了嫁進將軍府費盡心機,怎麼沒想過今天能過上這種萬人騎的好日子?”
可她不知道,其實蕭雲逸夜夜都宿在我房裏,將我弄到失聲。
我求他放了我,他卻冷笑:
“放了你?你別忘了你娘還病着。”
可第二日我去給阿孃送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