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億萬級項目標會上,老公厲寒庭頂着一頭紅髮姍姍來遲。
早上的定製西裝變成了花襯衫和小腳褲。
甲方見狀,面露不滿,覺得他不重視這個項目。
厲寒庭無奈解釋:“家裏的小朋友非拉着我去改變形象,不依她就鬧脾氣。”
“不如我讓利百分之一,向您賠罪?”
話音剛落,衆人面露震驚,畢竟厲寒庭在商場上向來說一不二,從不讓利半分。
甲方聞言,也偃旗息鼓:“原來如此,孩子的要求確實該滿足,同爲父親,我理解你!”
厲寒庭笑着和對方握了握手,表示默認。
只有我知道,我和他並非育有兒女。
他口中的小朋友,是那日誤闖酒吧包廂,叫他大叔的18歲小姑娘。
結婚十年,我連他領帶的顏色都不能提出任何建議。
而一個陌生小姑娘,竟能讓厲寒庭改變十年如一日的形象。
我手指微顫,那一刻便知道,這段婚姻要走到頭了
......
……
2
我胸口痛得厲害,開口時竭力壓抑悲傷:
“所以,你是對我膩了嗎?”
厲寒庭聞言,一動不動,平靜地看着我:
“卿然,你不要無理取鬧,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
話落,他揉揉眉心:“有甚麼事,回去再說,這裏是公司。”
對啊,這裏是公司。
所以我要保持理性。
而他,就能頂着這個不倫不類的,別的女孩給他做的造型來這裏。
還爲她破戒,向客戶讓利。
我憋着一口氣,突然上前拿起了桌上的飯盒:
“既然喝膩了,就別喝了。”
我轉身出去。
沒有像往常那樣輕聲關門。
這是我做的最大的抗議,也是對厲寒庭說的最重的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