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她像是他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,他身在國外對她不聞不問。
十年前他把她帶回家時承諾過,不管未來發生甚麼,他都會保護她一輩子。
他也說過,她是這世上最乾淨的女孩,可後來他說,她比垃圾還髒。
愛他十年,被他親手推入遭受萬人唾棄的泥潭裏。
心如死灰,她掙脫枷鎖飛出他給的金絲籠,卻還是處處躲不開他的糾纏。
寒夜裏,他跑到她的出租屋,強行鑽進她的被窩。
她惱羞成怒:“江硯辭,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!”
“乖,現在只是冷靜期,你怕冷,老公給你暖被窩。”
甩不掉他的死纏爛打,她帶着夢想遠走高飛,在異國他鄉終於收到他簽了字的離婚協議。
打開,裏面密密麻麻都是他帶血的字跡:
“老婆,我真的知錯了,回來吧,求求你......”
(男女主雙潔,放心入坑)
離開碧水灣別墅,林知夏一時無處可去,只能來到閨蜜陶姝的住處。
“夏夏?你怎麼出來的?”
陶姝看到她來滿眼詫異,她知道這三年林知夏沒得自由。
“姝姝,我能不能,在你這借住幾日?”
“跟我還客氣甚麼,快進來!”陶姝一把將她拽進屋子裏。
這三年,林知夏幾乎跟外面的世界脫軌了,唯一有聯繫的就是陶姝。
她們是大學同學,也是林知夏如今唯一的好朋友。
深秋的夜晚很涼,陶姝看到她進門的時候冷得發抖,正好自己在喫飯,就給林知夏也煮了一碗雞蛋麪。
“謝謝姝姝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林知夏低頭安靜地吃麪,這是她今天第一頓飯。
“快喫吧!”
陶姝坐在一邊看着她,她頭髮有點自然捲,天然的深棕色,像海藻一樣散落單薄的背脊。
她五官清秀,皮膚是那種通透的瓷白,麪條的熱氣撲在她臉上,透出淡淡的粉,尤似出水的芙蓉花。
“對了夏夏,我今天在醫院婦產科看到蘇婉晴了。”
陶姝的話,讓林知夏挑起麪條的筷子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