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又帶男人回來了,黑絲、短裙散落一地。
這是第十九次了。
我沒吭聲,靜靜坐在沙發上等他們結束。
女友又帶男人回來了,黑絲、短裙散落一地。
浴室裏傳出男人的粗重喘息。
這是第十九次了。
我沒吭聲,靜靜坐在沙發上等他們結束。
十分鐘後,浴室的動靜逐漸停了下來。
喬姍直接光着走出來。
皮膚白皙得像剝了殼的雞蛋。
事後的紅痕更添了幾分媚。
一起走出來的男人還穿着白襯衫,頭髮溼漉漉的。
他上前摟住我女朋友的肩膀。
手臂垂在雪峯。
神色饜足。
喬姍撒嬌似的抱住男人的腰,滿臉崇拜地看着他。
“人家腿軟,走不動,要抱。”
男人抬手在喬姍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……
2
太軟弱的人,偶爾硬氣,也不會被當回事。
畢竟,我舔了喬姍兩年。
甚至每次他帶男人回家,結束後,都是我在善後。
她習慣了我的卑微。
也習慣了自己一直的高姿態。
她以爲像之前一樣冷淡我兩天。
我就乖乖地低頭道歉討好求和。
可這次不一樣了。
我回到臥室,將出差回來,還沒來得及打開的行李箱直接拉走。
走到玄關時,喬姍突然惱了。
幾步衝上前,奪過我的行李。
抬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顧璟深?別不知道好歹,認清你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甚麼時候學的這套把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