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沒有痛覺,是跟着傅時行時間最久的保鏢。
無論多重的傷,我從不喊疼。
傅時行被人暗算下藥,我不放心地查看,卻被他壓在了身下。
他眼中是洶湧的佔有慾,卻剋制着停下來:
“你要是不願意,我絕不強迫你。”
我沉淪在了他炙熱的吻裏。
圈子裏都知道,傅時行不近女色,而我是唯一的例外。
直到他的歸國白月光惹怒了黑老大,必須留下一個部位才能活命。
傅時行毫不猶豫把我推了出去捱了九十九鞭,代替白月光被砍了三根手指。
“你感覺不到疼,這對你沒甚麼區別。但清漪嬌生慣養,受不了委屈。”
我才終於明白,原來我對傅時行而言,只是一條好用的狗。
所以挖牆腳的消息傳來時,我沒有告訴傅時行。
而是接下了他死對頭的橄欖枝。
1
我天生沒有痛覺,是跟着傅時行時間最久的保鏢。
無論受多重的傷,我從不喊疼。
傅時行被人暗算下藥,我不放心地查看,卻被他壓在了身下。
他眼中是洶湧的佔有慾,卻剋制着停下來:
“你要是不願意,我絕不強迫你。”
我沉淪在了他炙熱的吻裏。
圈子裏都知道,傅時行不近女色,而我是唯一的例外。
直到他的歸國白月光惹怒了黑老大,必須留下一個部位才能活命。
傅時行毫不猶豫把我推了出去捱了九十九鞭,代替白月光被砍了三根手指。
“你感覺不到疼,這對你來說沒甚麼區別。但清漪嬌生慣養,受不了委屈。”
我才終於明白,原來我對傅時行而言,只是一條好用的狗。
所以挖牆腳的消息傳來時,我沒有告訴傅時行。
而是接下了他的死對頭伸出的橄欖枝。
......
……
2
一回到別墅,傅時行就攔住了我。
“手怎麼樣了,還疼嗎?”
沒想到他會關心我,心裏微微泛暖。
剛要回答,傅時行看着我手上的紗布,明顯鬆了一口氣:
“差點忘了,你根本感覺不到疼。”
“一會兒有場談判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我一愣,咽回所有的言語,平靜應好。
蘇清漪拉着傅時行的手撒嬌:
“有甚麼事要瞞着我?”
她瞥了我一眼,嬌氣的臉上全是高高在上的不屑。
“長成這種狐 媚樣,我看根本不是保鏢,怕不是整天想着爬牀吧!”
我穩穩接住她想要扇我巴掌的手,平靜開口:
“蘇小姐,不要看甚麼人都覺得是你的同行。”
沒想到我竟然敢頂嘴,蘇清漪氣得臉通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