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沈鈺因我不惜用藥也要強求他娶我爲妻,對我恨之入骨。
制定給真愛江榮榮的戒指甚至來不及送出去,就被戴在了我的無名指。
他說他沒有一天不希望我死,可真當百噸貨車朝我疾馳而來,他卻拼盡全力將我推開。
我跌入路邊的灌木叢只受了些輕微擦傷,而沈鈺卻被直直撞出數十米,全身粉碎性骨折。
救護車關門前,他死死攥住我的手:
“卿月,欠你的我還清了,下輩子求你放過我,成全了我和榮榮。”
我看着溢滿手心的血,只覺得恍惚。
再睜眼回到被下藥當晚,我毅然推開沈鈺跳進荷花潭。
自此我與沈鈺形同陌路。
本以爲重活一世可幫他圓夢,可當我坐上別人的婚車,沈鈺卻紅着眼跪在車前:
“卿月,你說過會視我爲唯一。”
1
在重症監護室的第二晚,沈鈺還是沒能撐過去嚥了氣。
他死於氣急攻心,死狀很慘,怒睜的眼球佈滿紅血絲,鼻樑上還盛着來不及落下的淚。
因爲我說就算做鬼也要纏着他,直到灰飛煙滅。
……
2
胸口一股熾熱燙得我幾乎喘不過氣。
再睜眼,看着衣衫不整癱軟在地的自己,我猛然一驚。
我重生回了被下藥當晚!
然而此刻本該抱我衝去醫院的沈鈺正挽着江榮榮的手站在一旁,他的視線甚至沒在我身上停留片刻,只是繾綣地望着江榮榮,像是在看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江榮榮面上慌張,急切地朝他催促道:
“阿鈺,卿月這是怎麼了,你快帶她去醫院!”
沈鈺一愣,下意識轉頭看向我。
前世我中毒至深,來不及趕到醫院便渾身滾燙不省人事,沈鈺沒法只得用自己爲我緩解藥效。
江榮榮卻突然帶人推開臥門“捉姦在牀”。
我與沈鈺的事被鬧到滿京皆知,沈家沒法交代,只得爲我們安排婚事。
可這一世,看着沈鈺眼中的猶豫,我明白他不願重蹈覆轍。
下一秒,在衆人的驚呼聲中,我猛地向一旁的荷花池倒去。
早春的池水冰涼刺骨,瞬間將我體內的灼熱散去大半。
見我面上紅暈褪去,江榮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隨即趕忙關心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