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結束出差,推開家門,聽到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埋怨。
“哎呀!”老公的祕書坐在沙發上,旗袍的開衩咧到最大,修長的小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裏,輕輕晃動。
“沈總,你看,這裙子太緊了,我腿都伸不直了。”
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,代表着端莊與風骨。
老公的視線膠着在她腿上,喉結滾動。
我看着這刺眼的一幕,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。
我當即提出離婚。
老公有些氣急敗壞:“辛雨,就爲了這點小事你就要離婚?你可想好,真離婚,你可拿不到兒子的撫養權。”
我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,抬頭平靜望着他:“沒關係,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他。”
1
話音剛落,一個菸灰缸就從我面前飛過,重重砸在了旁邊的牆上。
“你有甚麼資格說不要我,明明我纔是最討厭你的那個,要丟也是我丟下你,我心裏喜歡的只有曉曉阿姨一個!”
兒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,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樣子瞪着我。
而他身後站着的,正是沈旭的祕書曉曉。
她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,着急忙慌地朝我跑來,哽咽着道歉:
……
2
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,沈旭震驚地看着我。
我們戀愛五年,夫妻七年,有過不少爭吵。
但像這樣在外人面前對他動手的時刻,這還是第一次。
可我壓不下內心的憤怒,冷聲呵斥他: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是甚麼東西,我憑甚麼要聽你的?”
“再讓我聽到道歉兩個字,我連你的祕書一起打!”
說罷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提着行李往外走。
兒子見狀厲聲叫住我:
“你這個賤人,誰允許你走了,馬上給我回來!”
“馬上回來給曉曉阿姨道歉!”
我沒有理會,徑直往樓下走。
結果下一秒,後腰傳來一股大力,我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推下了樓。
頭重重砸在地上,鮮血很快順着額頭流了下來。
兒子站在樓上,有些無措地看着自己的雙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