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那天,任職大學爲我舉辦了盛大的晚會,並聘請我當教授。
晚會上,我的男友當衆宣佈,要將我列爲他作品的唯一聯合作者。
身後的女助理打翻香檳,哭着抓住他:
“你把最重要的位置給了她,那我算甚麼?”
男友抽走她手裏的論文稿,撕得粉碎:
“認清自己的身份,原創回來了,我還要甚麼盜版。”
這時,我眼前浮現彈幕:
【誰不知道陸教授嘴上刻薄,心裏早愛慘了我們念念!】
【還以爲教授是欣賞蘇晚的才華,實際上教授看到念念被挖牆腳,醋意大發!】
【用合作來氣念念!】
【坐等蘇晚答應合作,然後在發表時被教授除名,見證我們男女主的絕美破鏡重圓的場面!】
女孩含淚跑開,男友將合作意向書塞給我:
“簽了它,下週發佈會我們就正式官宣。”
看他追着女孩離開,我決定結束這一段感情。
2
站在辦公室外時,我的心已經沉入谷底。
男人的西裝外套和女孩的連衣裙掛在衣架上,
低語聲和啜泣聲從門縫中傳來,
足以說明裏面發生甚麼。
【蘇晚還以爲教授是高冷人設,現在知道他真正愛一個人時有多瘋狂了吧!】
【教授故意不鎖門,讓念念一邊被親一邊怕人發現,真是好惡趣味嘿嘿嘿。】
【聽聽這急促的呼吸聲,我們念念被欺負得好慘,又好甜。】
我見過他因爲課題被搶,通宵寫方案,
見過他爲了拿到研究經費,陪投資人喝酒喝到胃出血,
也見過他五年前送我去國外做訪問學者時,眼底的不捨。
當時他緊緊抱着我:
“阿晚,等你回來,我們就聯名發表那篇論文,用它來做我們訂婚的賀禮。”
可曾經的諾言,
如今卻被他拿來當作刺激另一個女孩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