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三年,池秋瀾和裴延川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純恨夫妻。
最純恨的那年,池秋瀾告裴延川嫖娼,裴延川告她坐檯。
警察趕來總統套房的時候,裴延川身上只繫了一條浴袍,靠在旁邊的榻上,連眼睛都懶得睜。
池秋瀾眸子凌厲,指着身上大片的吻痕:
“你好,我實名舉報裴氏集團總裁裴延川不顧婦女意願,非法進行性行爲!”
聞言,警察面露難色,來到裴延川身邊訕訕道:
“裴先生,這件事您看要怎麼解決?”
他們是問裴延川怎麼解決這件事,甚至不是解決裴延川。
良久,男人睜了眸,挑眉戲謔道:
“老婆,我們是合法夫妻,做這種事屬於夫妻之間的義務。”
話落,還在女人的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,笑着道:“閨房間的事,你讓外人怎麼管。”
看到他手上的結婚證時,池秋瀾臉色煞白,死死瞪着他:
“裴延川,我們不是已經領了離婚證嗎!你又騙我!”
裴延川耐着性子解釋:“瀾瀾,如果我們真的離婚了,你在酒吧故意勾引我,我可是能告你坐檯的。”
……
2
車上,她偏頭看向裴延川,眼眶紅的嚇人:
“裴延川,離婚吧,別再相互折磨了。”
“離婚”這個字眼是池秋瀾說過最多的話。
池秋瀾也沒想過,她婚後跟丈夫說過最多的話就是離婚。
也許是她今天做的事太多了,能明顯感覺到裴延川有些不耐煩。
他勾脣冷笑,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,戲謔的打量着她。
“瀾瀾,三年了,再這麼鬧下去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而且岳母還在病牀上,她光是每天的療養費便要大幾萬,離了我,你養的起你媽嗎?”
“還有你那個未成年的弟弟,他現在上的是國際學校,光是每年的學費就要上百萬,你以爲我這些錢都是大風颳來的?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怪我當年逼你拍下道歉視頻,但三年過去了,你這個氣怎麼也該消了。”
“瀾瀾,你去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問問,哪個男人能架得住你天天這麼鬧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做的已經是仁至義盡,你還有甚麼不滿?”
裴延川蹙眉說完這一切,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有些煩了。
池秋瀾臉上的譏諷更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