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肚子裏的野種挖出來!!”
蒼雲國,夜間。
今天是太子大婚之日,東宮裏一片張燈結綵,喜氣洋洋。
而在新房之內,一個身穿大紅喜服的少女被人緊緊捆綁在牀頭,嘴裏塞着粗布,疼的臉色慘白、滿頭虛汗。
少女喜服下的肚皮高高鼓起,顯然正在生產之中。
房門砰的一聲推開。
一個同樣身穿喜服、十六七歲左右的嬌美少女怒氣衝衝地走進來,劈手甩了她一耳光,聲音尖銳惡毒:“不管用甚麼手段,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賤人的孩子弄出來!”
少女嘴裏塞着的粗布被一把扯掉,她艱難地喘着粗氣,滿臉驚恐。
“雲清月,你瘋了嗎?!”
今天是她與太子哥哥大婚的日子,她本滿心歡喜,不料進了新房,她沒有見到太子哥哥,卻被早有埋伏的雲清月抓住,強行給她灌下一碗催產藥,捆在牀上逼產。
她如今懷孕纔剛滿七個月,遠遠沒到預產期,被灌了藥後,孩子竟是難產了!
雲清月這是存心想害死她嗎?!
“你竟敢謀害我跟太子哥哥的孩子,太子哥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
雲清月冰冷而嘲弄地勾起脣角,厭惡地看着她的肚子:“雲落,你簡直不要臉,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,也敢說是太子哥哥的孩子!”
“你胡說甚麼?!”雲落驚怒。
……
“生了?!”
雲清月一驚又一喜,急忙走過去,一把將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小嬰兒提在手裏。
這是一個健康的男孩子,手腳很有活力,雲清月滿意地笑了起來。
而此時,牀上的雲落早已經痛的昏死過去,整個人奄奄一息。
“孩子生了,你這條命也沒用了。”
雲清月轉身,冰冷下令:“把她拖去亂葬崗,剁碎了喂狼,不準留下一根骨頭!”
“是,太子妃。”
幾個奴僕粗魯地抓起雲落,將她套進麻袋,拖出了門。
“哇嗚嗚——”
小小的男孩忽然撕心裂肺地大哭,彷彿是在叫着孃親一樣。
雲清月親眼看着雲落的“屍體”被拖上馬車,詭異地一笑,抱着哇哇大哭的嬰兒離開。
……
城郊亂葬崗。
夜深人靜,兩個奴僕拖着一個染血的麻袋,走上了山坡。
麻袋裏裝的是雲落傷痕累累的“屍體”。
……
雲落艱難地爬上馬車,靠在車壁上,忍着劇痛給自己接生。
這時候,天空中忽然爆發異象!
皎潔一片的滿月被血光籠罩,染成一片耀眼的猩紅,如血的輝光籠罩大地。
漫天繁星紛紛拖着細長的尾巴墜落而下,猶如銀河倒灌,又似一場華麗絢爛的流星雨,美的令人炫目,更令人心驚。
血月當空,羣星天墜!
王者降臨,逆天而生!
“啊……”
隨着一顆顆星辰墜落,馬車內響起雲落痛苦的呻吟。
她拼了命用力,終於感覺身下一鬆,耳畔傳來嬰兒清脆響亮的啼哭聲。
雲落鬆了口氣,匆匆打理了一下自己,然後用柔軟的衣裳包裹着孩子,小心翼翼地將他抱到懷中。
低頭一看,雲落瞬間傻眼了——
這……這是甚麼東西?
她生下的孩子,爲甚麼會變成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?!
而且,這小狐狸還長了一雙紫色眼睛?
她剛纔明明聽到了孩子的哭聲,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,小嬰兒就變成小狐狸了?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