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肚子裏有意識起,一道聲音就一直向媽媽污衊我。
“妹妹別殺我,求你把臍帶裏的氧氣分我點,我喘不過氣了。”
可是我並沒有對她做甚麼。
媽媽卻不惜自傷,隔着肚子瘋狂捶打我。
“你這個惡毒的討債鬼,要對我辛辛苦苦懷上的寶貝女兒做甚麼?!”
從肚子裏有意識起,一道聲音就一直向媽媽污衊我。
“妹妹別S我,求你把臍帶裏的氧氣分我點,我喘不過氣了。”
可是我並沒有對她做甚麼。
媽媽卻不惜自傷,隔着肚子瘋狂捶打我。
“你這個惡毒的討債鬼,要對我辛辛苦苦懷上的寶貝女兒做甚麼?!”
媽媽爲了保護那個胎兒,甚至跑到醫院提出減胎將我引產。
得知我遺傳了她的過敏源後,媽媽一口氣買了十箱芒果。
只爲讓本就虛弱的我胎死腹中。
看着媽媽漂亮的臉紅腫到變形,滿身邋遢的芒果汁液。
還在不停大口大口往嘴裏塞芒果。
我徹底放棄了求生欲。
“媽媽別吃了,我現在就走。”
我狠狠掐住臍帶,拒絕再吸入母體的任何營養。
任由姐姐一點一點將我吞噬。
從手指開始融合,再慢慢延伸到雙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