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媽用上百次家暴培養出的天才。
成績倒退一名,她就要用鑷子拔掉我一片指甲。
說我是不思進取,玩物喪志。
凌晨三點做卷子犯困,她就大冬天把我按在冰桶裏洗冷水澡。
擔心我會早戀。
她轉頭就用推子推掉了我一腦袋的長髮。
直至我考上名牌大學,她這才一臉欣慰地選擇放我自由。
可所謂的自由卻是,沒能從她那裏要到一分錢的我,連三塊錢的拼好飯都要靠自己的雙手賺。
最終,在一場新藥發佈會上,作爲國內頂尖專家的她上臺頒獎。
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很高興能在這裏和你頂峯相見。”
可她不知道。
我並非是她口中的那匹黑馬,而是一個快要死的實驗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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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我媽用上百次家暴培養出的天才。
成績倒退一名,她就要用鑷子拔掉我一片指甲。
說我是不思進取,玩物喪志。
凌晨三點做卷子犯困,她就大冬天把我按在冰桶裏洗冷水澡。
擔心我會早戀。
她轉頭就用推子推掉了我一腦袋的長髮。
直至我考上名牌大學,她這才一臉欣慰地選擇放我自由。
可所謂的自由卻是,沒能從她那裏要到一分錢的我,連三塊錢的拼好飯都要靠自己的雙手賺。
最終,在一場新藥發佈會上,作爲國內頂尖專家的她上臺頒獎。
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很高興能在這裏和你頂峯相見。”
可她不知道。
我並非是她口中的那匹黑馬,而是一個快要死的實驗對象。
......
聽着臺下雷鳴不斷的掌聲。
……
2
現在想來,可能病根兒就是那時候落下的。
但這些也都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經過了試藥階段的治療,我的病症得到了緩解。
但也只是將短短半年的生命週期拉到了一年。
如今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。
我需要繼續接受治療,懶得跟她廢話。
一聲不吭地,就從她身旁繞了過去。
哪知,她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,氣急敗壞地扯住了我的手腕。
然而還不等她開口繼續發難,手心傳來的異樣觸感就讓她當場愣住。
下一秒,毫不猶豫地挽起了我的袖口,朝我瞪圓了眼睛,“你甚麼時候變這麼瘦了?”
瘦嗎?
看着我乾枯的小臂,我啞然失笑。
要知道,在和我媽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。
正在長身體的我還不到80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