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假期前,我拿到國外頂級醫院交流名額那天,靠我資助纔讀上大學的校花當衆哭紅了眼,沒想到男友也替她說話,想讓我把名額讓給她。後來我被校花設計送到山區,反抗被人打死。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了中秋假期前,校花哭着指責我的那一刻。
中秋假期前,我拿到國外頂級醫院交流名額那天,
靠我資助纔讀上大學的校花當衆哭紅了眼:
「張晴晴,你爲甚麼總要搶我的東西?這個名額對我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!」
「是不是因爲你家裏有錢,所以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踐踏別人的夢想?你的心就不會痛嗎!」
校草男友許澤言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裏,爲了替她出氣,
他轉頭就取消了我的交流資格,把我騙去偏遠山區。
美其名曰:「晴晴,你去那種淳樸的地方待一段時間,
才能洗滌你被金錢污染的靈魂,學會甚麼叫真正的善良。」
可我到了才發現,那深山裏的村子,根本就是一個拐賣婦女的狼窩。
我被囚禁毆打,好不容易搶到手機打給許澤言,哭着求他救我:
「這裏的人要賣掉我,只要二十萬,他們就肯放我走!」
許澤言卻在電話那頭冷笑出聲:
「張晴晴,你又在耍甚麼大小姐脾氣?爲了不去山區,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?」
「再說了,我一個月才花你兩萬,上哪給你弄二十萬去?
你要是再這麼驕縱任性,就別想嫁進我們許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