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屏前的陳舟永遠是一副清清冷冷毫無情緒的模樣。
只有林歲知道他是條瘋狗。偏執,瘋狂,下作,無所不用其極。
我呼吸發緊。
這幾個字通俗易懂。
他沒有來同我解釋那條微博,而是來質問我。
他居然以爲是我找的狗仔,是我要曝光戀情,我着急當他衆所周知的嫂子。
江雪察覺到我不對勁。
“歲歲,怎麼了?哪裏不舒服?”
我拿着手機站起來:“肚子疼,去下廁所。”
到了衛生間,反鎖上門,我看着鏡子裏慘白的臉,撥通陳舟的電話。
第一遍他掛斷了,第二遍他沒接,我固執的一遍遍撥過去。
第七遍的時候,他終於接了電話,語氣有些不耐。
“在走戲,有甚麼晚點說。”
我開門見山:“動動你腦子,我要是故意曝光你,有的是機會,而且我還會讓狗仔拍清楚我的臉。”
陳舟他走到安靜的地方,背景音裏的嘈雜聲少了許多。
他頓了頓,說:“那個房子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是嗎,”我壓抑着怒氣,“你助理不知道?你司機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