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脫了,趴好。”
寧半夏戴着口罩,託着一個醫用托盤進來了。
“褲子也脫。”
江景爵閉了閉眼,解開了腰帶。
這是第一個能讓他主動解開腰帶的女人。
大概也是最後一個。
寧半夏熟練地給他消毒、扎針,一手金針絕活出神入化。
半個小時後,寧半夏取回金針,手法快的驚人,一點佔病人便宜的意思都沒有。
儘管這個病人的身材是真的讓人呱呱叫。
“喫點東西再走,一週以後再來。”寧半夏交代完了這句話,端起托盤便轉身離開。
江景爵應聲回頭,只能看見一個清瘦高挑的身影。
以及放在牀頭小桌子上的一碗粥和一籠小籠包。
這就是他選擇來這個小診所就醫的原因。
只有這裏的醫生,不會對着他的臉犯花癡。
而且,他只能喫得下這裏贈送的食物。
……
這人腦子有病?
結婚還能代替?
“你父親酗酒賭錢,欠了高利貸六十八萬,已經利滾利滾到了一百萬。你妹妹從小體弱多病,靠着昂貴的營養藥續命。我說的對嗎?”
“……那又怎樣?”
“這是兩百萬。只要你答應幫這個忙,這錢就是你的。”蔣北辰將一張支票放在了寧半夏的面前。
二百萬!
鉅款!
她十年的收入!
有了這筆錢,她說不定能帶着妹妹去國外治病!
寧半夏可恥地心動了!
“只是幫忙演戲,不需要你履行夫妻義務。等我妹妹適合出面了,你們暗中交換回來,你的任務就完成了。”
寧半夏眼底閃過一串$$,問道:“期限呢?”
“三個月。”
三個月賺二百萬!
天吶!
……
“爸媽,哥——”寧半夏拿出了畢生最佳演技,一下子挽住了蔣依依母親佘曼湘的手臂,撒嬌說道:“那我就去住兩天?”
佘曼湘差點沒維持住貴婦的姿態,生硬地笑了兩聲:“是是,就這麼辦。”
蔣北辰趕緊開口:“江特助,您請稍等,我妹妹要收拾一下慣用的行李。”
“好的。”江一從善如流地站到了一邊。
蔣北辰拉着寧半夏進了房間,不等寧半夏發飆,馬上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這不在我們的協議範圍裏!這一百萬,是給你的補償,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一百萬!”
寧半夏笑眯眯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蔣北辰一頓,知道自己上當了。
寧半夏沒有半分不願意。
剛剛只是故意的。
蔣北辰看着眼前這個狡黠的小狐狸,沒忍住,抬手彈了她的腦門。
這個動作,有點親暱,一般只有親人之間纔會這麼做。
蔣北辰做完這個動作之後,纔想起來,眼前這個人是寧半夏,不是蔣依依。
“我……我去幫你收拾東西。”蔣北辰落荒而逃。
寧半夏笑眯眯的看着蔣北辰的背影。
這麼純情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