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蘇棠離守了三年活寡,成爲圈內的笑話。
人人都說,傅冥夜娶她,是爲報復。
她不信,直到那天聽見他和兄弟們的談話——
“蘇棠離爬牀逼婚,也就三哥大度,要是我早弄死她。”
傅冥夜冷笑,“死容易,生不如死才痛苦。”
蘇棠離面色慘白,直到這一刻,她才知道傅冥夜恨她!
後來,她與他前任被綁架,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救前任!
九死一生逃出來,蘇棠離看着男人,滿心絕望:“傅冥夜,我們離婚!”
男人紅了眼,第一次放下身段跪地哀求:“小離,我錯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蘇棠離冷笑如冰:“傅冥夜,我們,結束了。”
後來傅總瘋了,全城皆知他在瘋狂追妻,可那個女人早已轉身,身邊站了比他更耀眼的人。
“傅總,蘇小姐說,您配不上她。”
衆人環伺,臉上都掛着看好戲的幸災樂禍,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扶蘇棠離一把。
方纔被懟得氣急敗壞的女孩更是尖聲嘲諷:
“死聾子,讓你亂嚼舌根潑我們髒水!這就是報應!”
傅冥夜瞳孔驟然一縮,攬在安寧腰間的手不自覺鬆了鬆。
“啊——我的腳好疼!”安寧的痛呼緊接着響起。
他立刻收回視線,低頭看向懷裏的人:
“怎麼了?”
“好像扭到了......好疼。”
安寧蹙着秀眉,眼眶迅速蒙上一層水汽,聲音帶着強忍的委屈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傅冥夜打橫抱起安寧,步履匆匆地往外走,自始至終,沒給地上的蘇棠離一個多餘的眼神。
反倒是安寧,在被傅冥夜抱着轉身的瞬間,特意偏過頭,朝蘇棠離揚了揚眉,脣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挑釁笑容,像根細密的針,狠狠扎進蘇棠離眼裏。
“死聾子,看到沒有,就算你用了下三濫的手段逼迫三哥娶你,他最愛的人還是我們寧寧!你就是個跳樑小醜!”
“跟這種喪門星廢話甚麼,走了走了!”
包廂門被甩上的瞬間,徹底將蘇棠離困在了這片狼藉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