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沈靳珩對她冷漠如冰。
溫知棠堅信,總有一天能融化這塊冰,因爲她深愛着他。
可她等來的是結婚紀念日當天,老公和兒子幫另一個女人過生日,對她滿腔溫柔,卻留她一人獨守空房。
溫知棠徹底心死,遞上了一紙離婚協議,瀟灑離去,坐等離婚證到手。她斬斷了過往,專心事業,縱身一躍成爲了全球頂級基因編輯師,身價過千億,就連港城太子爺也成了她的裙下之臣,甘願爲她折腰。
然而她左等右等,等來的不是離婚證,而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來的男人。
溫知棠平靜道:“離婚吧,去找你的白月光。”
邁巴赫內,向來矜貴清冷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,雙眼猩紅道:“阿棠,離婚,你想都別想。”
清早,沈靳珩帶着沈洋回了家。
沈洋直奔餐桌,看着桌子上簡單的豆漿油條,生出一些怨氣。
溫知棠在家,桌上的早餐總是五花八門的。
今天怎麼做了這些讓人沒胃口的早飯。
“劉姨,怎麼沒有厚蛋燒,沒有紫菜小餛飩?”
他不滿的嚷嚷着。
劉姨聞聲着急趕來,“小少爺,我不會做厚蛋燒。”
“媽媽呢?她今天沒做早飯嗎?”
因爲煩躁,他變得有些無理取鬧。
劉姨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
以往小少爺的一日三餐都是太太親自負責的,她哪兒做過那麼精細的菜品?
沈靳珩抬眸看了一眼溫知棠的房間,抿了抿脣。
“劉姨,按照教程給他做一個。”
“溫知棠人呢?”
劉姨恭敬的上前,“先生,太太昨晚回來後就收拾東西出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