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愛十年,結婚兩年,沈夢妍在紀念日當天,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她引以爲傲的男人,親口對她閨蜜說愛。
整整十二年,他把她當傻子一樣。
她和閨蜜同時出事,對方第一時間救閨蜜。
閨蜜一個電話,男人立馬起身出發。
她懷孕了,對方漫不經心的問她:“懷了誰的野種。”
一句話,讓沈夢妍徹底破防。
她簽下閨蜜送來的離婚協議,選擇放手成全。
可爲甚麼,她去酒吧時,對方會衝進來。
他把她抵在酒吧昏黃的角落,紅着眼質問她:是不是真的要離開。
“這是怪我?”男人哂笑反問。
沈夢妍深吸了一口氣,穩住呼吸,莞爾一笑道:“你非要這麼認爲也可以。”
她當然怪他!
可沈夢妍不能承認,否則只會自取其辱。
陸墨城早就說過,她不配!
那樣羞辱的話,她不想再聽第二次!
臉上笑着,心卻早已被撕得粉碎一般疼痛,沈夢妍捂着胸口後退上了一個臺階。
“這些年,我從不管你,而你也不在乎我每天做甚麼,這樣不是挺好的嗎?”
至少,他們如今也算是好聚好散。
男人的目光逐漸沉冷了下來,眼尾的那顆淚痣因爲他目光的變化都顯得愈發危險了起來。
沈夢妍心中緊張無比,悄悄攥起了拳。
“沈夢妍。”
男人忽然聲音沉沉地念着她的名字,讓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說得對!”
終於,男人撂下了這句話冷漠地從她身旁走過,眼神恢復了一如既往地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