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置在頂樓的大型魚缸成了對門鄰居的私人魚塘。
直至今日,已有199條魚不翼而飛。
他靠着全網最細緻的魚肉製作視頻成爲炙手可熱的美食博主。
直到他釣起最後一條魚,對着直播間的家人大放厥詞:
“今天,東方魨的卵巢在古代可是皇家專供的珍饈,想看我喫的家人們公屏禮物刷起來!”
看着音浪層層上漲,周志遠將一坨帶血的淺黃色顆粒狀物送進嘴中,津津有味地嚼起來。
可愉悅的表情並未在他臉上持續很久,不到一分鐘,他便全身麻木,癱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。
熱心網友叫了救護車,可他出院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帶着警察記者圍堵在我家門口。
“頂樓的魚缸就是她的,一定是她想蓄意謀害!”
我沒有理會周志遠聲淚俱下的控訴,而是冷靜地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警察。
“同志你好,這是我的相關證件和資格證書。”
在他驚掉下巴的眼神注視下,警察依次從紙袋中掏出:
國防大學教授證、科研院批准蓋章的立項文件、場地授權使用書,以及附有“危險”提示字樣的照片證據。
“受國家委託,我合法合規開展神經治療相關學術研究,他喫的不是普通的魚,是紅頭文件署名的國家機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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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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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癱在沙發上看着門鈴視頻,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偷懶將原始鐵門換成了鋼板大門,否則就憑這個小區的老化程度,這會兒估計連牆都塌了。
時機未到,我現在不便做出回應,讓他們多鬧一會兒也罷。
隨着事件輿論在網上的發酵,媒體記者聞着味就來了,我掃了一眼,竟還在裏面看到了幾個大IP項目的專業記者。
長槍大炮對準我家,他們將收音麥克緊貼門縫生怕漏過一絲我的動靜。
“沈女士,請問你拒絕澄清可以看作是默認投毒行爲嗎?”
“你與周志遠先生是否存在矛盾?你的行動動機是甚麼方便透露一下嗎?”
“是否如網絡傳言,你是嫉妒周先生功成名就才選擇下毒。”
嘈雜一直持續到快要太陽昇起,可網友卻沒有因爲我的迴避適可而止。
幾小時後,張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:
“小綰你出來!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,大家都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
“周先生是無辜的,雖然我是你閨蜜,但我也不能像你那樣沒有底線原則!”
我愣了一瞬,再次打開可視門鈴,果然看到了張蘭站在門前,而她身後正是被放在擔架上的面色慘白的周志遠。
我點開通話按鈕:
“連你也覺得是我做的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