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與少帥自小就綁定了姻緣。
在一次幫派追S中,我替他擋了爆炸的衝擊波,耳朵聽力幾乎喪失,成了個人人笑話的聾子。
但在他當上家主後,還是毅然決然娶我爲少帥夫人。
我聽不見,他就遍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在我手心寫着海誓山盟。
“蘇年,我會愛護你一輩子的。”
可我們結婚八年的那個晚宴,他挽着我的手臂,和那些東洋留學回來的女學生們談笑風生。
“還是你們這些進步女性有趣,今晚有沒有興趣到我房裏坐坐?”
那些女孩兒嬉笑的指了指身旁呆愣愣的我。
他卻露出從未察覺過的嫌棄之色。
“她呀,封建女人,還是個聾子,牀上死板無趣得很,要不是仗着從前那點兒恩情,早就把她休了。”
我忘記告訴他,留洋回來的哥哥,給我配了助聽器。
他剛纔說的話,我一字不落,聽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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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少帥您說您妻子古板,您倒是幽默,思想也開放!”
……
2
我突然後退的反應讓顧明川嚇了一跳。
他僵硬着手指,在我手心划着:“你能聽到了嗎?”
我看着他眼中的心虛,良久,還是搖了搖頭。
顧明川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這倒是讓我有些詫異,我還以爲,他會爲了那些女學生留在這裏......
可誰知,顧明川送我回家,只是爲了......換套衣服。
我看着窗外天黑如濃墨,而我的夫君,站在鏡子前打扮的光鮮亮麗,還噴了香水。
我確實睡得早,可還是被他嘴中哼唱的歡快小調吵醒。
我這纔想起,在他眼裏我還是那個聾子,也是個傻子。
反正也聽不見,乾脆正大光明,就算聽見了,隨隨便便搪塞一句我這個傻子也不會追究。
我聽見家中的僕人向他報告。
“少帥,已經在大酒店定好房間,林瑤小姐在等您呢。”
聽到確鑿的證據,我原本懸着的心徹底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