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妤安從小就喜歡封霽寒。
一場婚禮,拖了她三年。
然而,婚期將近,他卻接回了她的白月光。
謝妤安知道,一切全完了。
哪裏有甚麼日久生情,相敬如賓,不過是逢場作戲!
她決定放手,放過他,更放過自己。
然而當她遞上一紙離婚協議,
他卻瘋了!
“謝妤安,乖乖做好你的封太太,離婚想都不要想!”
謝妤安笑。
“封霽寒,我甚麼都不要了,包括你。”
“聽說你們要舉辦婚禮了。”夏姝苒收斂情緒,聲音中有些落寞,低聲詢問道。
封霽寒“嗯”了一聲,眼神始終沒有落在夏姝苒身上,“我欠她一個婚禮。”
三年前,他剛剛接管封氏集團,得罪了很多人,不舉辦婚禮是怕有人報復到謝妤安身上。
但現在,沒有人敢輕易動他的人了。
......
謝妤安出了封氏大樓,腳步越走越快,好像儘快逃離這裏,心臟就不會那麼難受。
她伸手想要拉開車門,突然身後響起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,緊接着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,男人清冷強勢的氣息混合着夜晚的冷風頃刻充斥了謝妤安的鼻尖。
封霽寒將人圈在自己身前,低頭在她耳邊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對於他追出來,謝妤安有些意外,忍不住譏諷道:“不是說今晚有事嗎?”
封霽寒沒有回答她,像是壓抑着情緒,低聲問道:“你今天沒有去試婚紗?”
婚紗是空運過來的,出自國際著名設計師之手,純手工縫製,每一刻鑽石都是精挑細選。
聞言,謝妤安終於轉身看他,面色平靜道:“我覺得這場婚禮沒有甚麼必要。”
“你甚麼意思?”封霽寒皺眉,眼底翻滾出怒火,撐在車門上的手不覺用力到指節發白。
他追出來是因爲,老爺子剛纔打來電話,說謝妤安想要取消這場婚禮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謝妤安垂眸,手指不自覺蜷了蜷,“既然一開始就沒打算給,後補上又有甚麼意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