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細水長流,小寡婦VS亡夫高冷大哥)聞茵老公去世後,爲了躲避無賴小叔子的騷擾,她聽從爺爺安排,從十八線小縣城去往大城市,投奔亡夫的大哥。
京圈上下皆知,這位大伯哥不近女色,助理是男的,司機是男的,整個總裁辦都是男的。
這就是一個寡淡到極致的人。
他會管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窮親戚的閒事?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聞茵的笑話。
等着她灰頭土臉的滾回小鎮。
可過了一年又一年,沒等到小寡婦回來,倒是聽說那不近女色的陸家獨孫,竟千年鐵樹開了花。
從不接受財經專訪,卻在育兒頻道大談養娃心得;
出了名的工作狂,卻破天荒天天早退下班。
從西裝革履一絲不苟,卻跟在一個女人身後手裏提滿了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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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前,陸見深只見過聞茵兩次。
第一次,在她和弟弟的新婚宴上。
第二次,時隔多年,聞茵傷人入獄,在監獄裏毀了容,瘋了,過得很慘,死前他們見了最後一面,她託他照顧女兒。
因爲那件事,他一直覺得對這個女人有所虧欠。
這一世,他要趕走她身邊...
陸見深彎腰,徑直提起行李箱。
然後低頭看向小侄女,小女孩穿着一條碎花布裙,小裙子一看就是她媽媽自己做的。
“這是......”陸見深在上一世的記憶中搜尋女孩的名字,“阡陌,我是大伯。”
小女孩粉白的圓臉,水靈靈的大眼睛,梳着兩個小辮子,像個瓷娃娃。
阡陌沒吱聲,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這個又高又帥的男人。
聞茵蹲下身,與阡陌平視,笑着說:“阡陌,這是大伯,是爸爸的哥哥。”
阡陌羞澀地對着陸見深笑了。
陸見深覺得心好像被甚麼柔軟的東西,猝不及防地輕輕撞了一下。
“......我們走吧,車在停車場。”
陸見深的車很豪華,車裏能摸到的東西不是真皮就是高級原木。
聞茵拉着阡陌坐進後排,女兒好奇地四處打量,小手東摸摸西摸摸。
“不好意思,麻煩你來接我們。”
“沒甚麼。”
陸見深調高了溫度,啓動了車子,一邊開車然後開口問,“來京市有甚麼安排?住的地方找好了嗎?”
“找好了。”聞茵衝着陸見深淺淺一笑,“我跟高中同學程青蕊說好了,先跟她合租,工作我慢慢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