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時遇在一起五年,人人都說我撞了大運,
一個賣烤腸的窮丫頭,竟能被赫赫有名的西西里教父繼承人捧在手心。
在一場晚宴上,
顧時遇更是當着所有手下的面,
把象徵話事權的玉牌塞給我,同時宣佈自己隱退。
我感激他對我的毫無保留,正準備回去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時。
卻無意撞見,顧時遇摟着他的養妹顧雪,抵死纏綿。
“時遇哥,你今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,還敢摸我大腿,被那個烤腸妹發現怎麼辦?”
顧時遇抽着煙,語氣冷淡:
“她這樣的身份能當話事人,夠抬舉她了,就算髮現了又怎麼樣?她不敢說甚麼。”
“正好爛攤子甩給她了,等上面追查我爸的事,也讓她頂罪,我們拿着錢跑路。”
“她還以爲我是真心疼她,才把話事人給她當,呵,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。”
兩人又擁吻在一起,我幾乎捏碎手裏的玉牌。
深呼吸一口氣,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:
“爸,我想通了。”
……
2
我在房間裏枯坐了一夜,顧時遇卻始終沒有回來,
被背叛的感覺如同刀子一般在我心上凌遲。
直到一陣飢餓感襲來,我才起身,剛打開房門,
就聽見玄關處傳來開門聲,以及顧雪嬌俏的笑語。
顧時遇和她一起回來了,宛如一對晚歸的恩愛夫妻。
管家王姨立刻殷勤地迎上去,接過他們手裏的東西,
扭頭看見我時,語氣裏卻充滿了爲難與抱怨,
“哎呦太太您可算醒了,這都日上三竿了。”
“先生,我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,不拘小節。可太太她......唉,之前畢竟是街邊賣烤腸的,底子在那兒,實在是......”
“我這身份,本來不該這麼說的,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!”
顧雪忙上前親暱地挽住王姨的胳膊,
“王姨~您跟嫂子計較甚麼呀?”
她瞥了我一眼,像在看一件不起眼的垃圾,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嫂子沒過過我們這樣的日子,驟然飛上枝頭,你讓她學着當鳳凰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