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一剛開學,我只比室友多了一票,被評選爲系花。
她性格外向,很快和同學打成一片,以至於有人玩笑道:“早知道當初那一票就投給你了。”
直到國防生竹馬被分來我們學校做軍訓教官。
他要求嚴苛,室友總是不服,故意和他爭執。
傅卓言從最初皺着眉說:“你那個室友挺煩人的。”
到後來漸漸改了口,還在最熱的時候主動站在她身邊爲她擋太陽。
這天我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趕回軍訓隊伍,
卻看見在衆人的起鬨聲中,
室友紅着臉躺在地上,而傅卓言正伏在她身上做俯臥撐。
她故意望向我:“系花,這次軍訓的優秀新生代表,我不能再讓給你咯。畢竟傅教官和我打賭,若是我贏了,要給我當男朋友的。”
我抬頭看向一旁嘴角含笑的傅卓言,
突然沉聲開口:“不好意思,這個優秀新生,我也想要。”
......
周圍瞬間安靜下來,原本起鬨的衆人也啞了聲,面面相覷。
……
2
發令槍的硝煙還未散盡,我已經衝了出去。
圍觀人羣裏傳來幾聲驚詫。
“系花跑這麼快?不是說她身體很差嗎?”
“沒看出來啊,柔柔弱弱的系花爆發力這麼強。”
是很差。
剛搬來北方那年我連爬四樓都要歇三次,冬天咳嗽到整夜睡不着。
我再次因爲高燒住院後,傅卓言揹着書包黑着臉站在我的病牀前,認真開口。
“沈知遙,你這樣是不行的。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才能走得更遠,明天開始,我每天陪你跑步。”
他說到做到,拿着樹枝戳我的背催我快點跑。
我癱軟在地場上不肯起來,他就一次次嘆着氣朝我伸出手,然後揹着我走回家。
後來他考上大學離開家,高考的夜晚,我都會戴着耳機一邊聽英語聽力,一邊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跑。
彷彿傅卓言就一直在,不曾離開。
800米,其實也沒有很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