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我準備公考面試報名,卻發現家裏的網線被老婆弟弟拔了。
不等我找他理論,老婆已經不悅攔住我。
“聞時硯,我們江家三代單傳,wifi有輻射,你想害死我弟媳肚子裏的兒子嗎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?”
“今天你要是敢把網線接回去,我們就離婚!”
我無奈垂手,想好好和她解釋,老婆的弟弟江妄卻直接將整個小區的網線全部剪斷了。
物業羣裏罵聲一片,江雪直接拿過我的手機放話:
“一羣沙幣!不服來找我!”
我看着報名截止時間,慌忙準備出門找個網吧。
突然一羣人氣勢洶洶衝進了家裏,各個來者不善,質問誰剪了網線還在羣裏罵人。
江妄和她弟弟嚇得臉色慘白,竟將我推了出去,污衊是我。
還沒等我解釋,那羣人便要送我去警局,卻在下樓時故意推搡。
我摔到樓下,腦漿崩裂,死不瞑目。
一陣白光閃過,我重生了。
耳邊再次聽到江雪跋扈的聲音:
……
我盯着地上手機的殘骸,指節捏得發白,卻終究沒有發作。
就在這時,門被砸響夾雜着難聽的謾罵聲:
“誰他媽手這麼賤,把老子網線給剪了!給老子滾出來!”
江雪和江妄的臉色瞬間白了,兩人不約而同往後縮了一步。
那些人來了!
我深吸一口氣,故意走過去開了門。
門外站着三個青年,爲首的穿着黑色T恤,眉眼間帶着戾氣。
前世我死後才知道他正是離家出走的豪門少爺——顧宸。
顧宸語氣極衝地問道:
“我們小區的網線被人剪斷了,物業查了線纜走向,最後斷點就在你們這棟樓附近!是不是你們家乾的?”
我態度很好,馬上開口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家人一時衝動,造成了大家的困擾。”
“所有損失我來承擔,維修費用我出,我會立刻聯繫通訊公司,請專業人員上門修復,儘快恢復網絡。”
“另外,我願意額外補償各位每人五百元,算是賠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