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。
無論夫妻多麼相愛,必須默許對方在外有金絲雀。
我一開始以爲是玩笑話,可娶了豪門後,
這齣戲碼很快就上演到了我頭上。
江臨夏愛上了一個新來的實習生。
莽撞的樣子,一下就撞進了她的心裏。
從那以後,她砸錢、送車、送房,
將他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以至於他都敢當着她的面向我挑釁:
“沈先生,江總她不愛你。”
而女人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子,寵溺地說了句“淘氣”。
面對我的質問,她卻漫不經心地說:
“硯白,雖然我很愛你,但一生只愛一個人太難了,你得允許我有片刻遊移的機會。”
“他挺有意思的,我就玩玩,玩夠了就回來。”
於是,我翻出結婚時送她的99張和好券,
只等99次用完,我就退出她的世界。
結婚五年,沈硯白和江臨夏一直都沒有孩子。
今天是江氏集團成功拿下城東項目的慶功會,也是他們約好一起備孕的第九天。
可當江臨夏新招的祕書陸沉舟當衆破了合作方一身酒的時候,江臨夏的第一反應卻是將人護到身後,然後毫不猶豫地指着沈硯白冷聲開口:
“沈硯白,還不趕緊給王總道歉。”
他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。
“甚麼?”
合作方也皺眉,生氣地指着小祕書憤怒開口:
“江總,是這位先生潑的酒,道歉也應該是他來道歉。”
陸沉舟紅了眼,求救似地拽了拽江臨夏衣袖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江臨夏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,接着不管不顧地看向沈硯白:
“還愣着幹甚麼,趕緊給王總敬酒。”
“一杯不行就兩杯,兩杯不行就三杯,必須讓劉總消氣。”
“我們不是約好了......”沈硯白剛開口,就被一聲哭腔打斷。
“江總,我害怕。”陸沉舟捏着江臨夏的衣角,要哭不哭:
江臨夏寵溺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慰,接着目光越過沈硯白直接看向王總:“還愣着幹甚麼?給先生倒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