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姜意拉我的曲子時錯了一個音符,她就污衊我抄襲。
我被全網抵制,告她誹謗,卻只收到一份份正在處理的通知。
我絕望地打給結婚三年的老公顧凜鶴。
對方卻語氣冷淡:“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可轉眼他就把我母親的遺物送給姜意。
同一時間,我收到了繼兄沈聿禮的消息:
“沈家已經挺過難關了,你怎麼選?”
我沒有一絲猶豫,選擇離開。
不僅是離開顧凜鶴,也要離開沈聿禮。
......
沈家資金鍊斷裂的消息傳來時,我正在琴房練琴。
琴弓在弦上顫抖,拉出一串不和諧的音符。
沈聿禮推門進來,西裝革履,領帶卻鬆垮地掛在脖子上。
他很少這樣失態。
"予安,"他聲音沙啞,"我們需要談談。"
……
姜意回國的消息是林妍告訴我的,她特意來家裏,把請柬拍在茶几上。
"姜姐的接風宴。"她得意地說,"凜鶴哥讓我親自送來,說要你務必出席。"
請柬燙金的邊緣割疼了我的手指,宴會定在姜家別墅,時間是下週六。
我算了算,那天正好是我和顧凜鶴的結婚週年。
顧凜鶴已經三天沒回家了。
我給他發消息,問他是否要一起出席宴會。
他回覆得很簡短:"你先去。"
宴會當晚,我穿了一條姜意常穿的白色連衣裙。
顧凜鶴喜歡這個款式,衣櫃裏有十幾條相似的。
我化了淡妝,噴了姜意常用的那款香水。
姜家別墅燈火通明,我站在門口,聽見裏面傳來熟悉的笑聲。
推開門,我看見顧凜鶴摟着姜意的腰,正在喂她喫蛋糕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
"啊,予安來了。"姜意笑着招呼我,"快過來,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呢。"
我走過去,顧凜鶴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