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當天,我看着秦斯墨單膝下跪,向他的小祕求了婚。
合作伙伴紛紛阻止。
“阿墨!你就不怕婉儀知道了鬧分手嗎?”
“萬一她撤資怎麼辦?”
秦斯墨一意孤行。
“佳柔爲我吃了太多苦,喝酒喝出胃出血,作爲男人我必須負責。”
“至於婉儀,她有我的愛就足夠了,不會爭名分的。”
我沒興趣再看,只發送一條短信。
“我需要個結婚對象,你來嗎?”
......
秦斯墨回家時已是深夜。
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行李箱攤開在腳邊。
他推門進來,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,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。
"還沒睡?"
他走過來,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。
……
手機震動起來,是秦斯墨的來電。
我按下拒接鍵,很快又收到他的消息。
"婉儀,你去哪了?回家我們好好談談。"
我沒有回覆,只是把手機調成靜音,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。
"睡吧,"徐暖拍拍我的肩,"明天我陪你去律所。"
第二天清晨,秦斯墨的未接來電已經有十幾個。
我剛開機,他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。
"婉儀!"他的聲音透着焦急,"你在哪?我回家發現你不在......"
"我在徐暖家。"我說,"我已經把東西都搬走了。"
"別這樣,"他的語氣軟下來。
"昨晚是我不對,但佳柔真的需要人照顧。我們之間......"
"秦斯墨,"我打斷他,"你朋友圈那張照片,是和她在巴厘島拍的?"
電話那頭突然沉默。那張照片是他上個月發的,配文"最美的風景"。
照片裏只有海天一色,但角落裏露出一隻女人的手,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鑽戒。
"那是......"他支吾着,"婉儀,那是個誤會,我可以解釋......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