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國事爲重,我就被送進了士兵的帳篷。
他不知道的是,我正被像牲口一樣按在冰冷的氈毯上:
身後還有三個裸着臂膀的士兵在笑罵催促。
“乾國的公主就是金貴,這細皮嫩肉的,比咱們北境的母狼帶勁多了!”
......
我被扔在北境的營帳裏整整四年。
乾國最尊貴的長公主?
早在四年前被推上和親馬車的那一刻,就死了。
如今的我,不過是北境軍營里人人可欺的玩物。
每個日夜,帳篷的簾子被掀開又落下,不同的男人帶着酒氣和慾望撲上來。
他們總愛扯着我的頭髮,逼我看着帳外飄揚的北境狼旗,笑我這個“和親公主”是送來的玩物。
我突然想明白了......
他們都知道的。
若不是蕭徹和青瑤合謀,我現在該還在乾國的紫宸殿裏做我的公主。
哪怕天天看着青瑤在蕭徹面前說我的壞話,也總好過在這裏被凌辱至死。
……
身爲乾國長公主,父皇曾說我是掌上明珠,十六歲以前,我在宮裏見得最多的,是將軍府的兩個公子。
蕭徹總是帶着笑,會給我和青瑤帶宮外的糖糕。
他的劍穗上繫着顆紅寶石,我偷偷摸過一次,被他抓住手時,心跳得像要炸開。
青瑤是我的二妹,她總愛追在蕭徹身後,一口一個“蕭大哥”。
我那時只當她是頑皮,直到北境的和親使者帶着狼皮卷軸踏進乾國都城。
父皇說,北境蠻族點名要一位公主和親,青瑤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那天我在御花園撞見青瑤哭着拽蕭徹的袖子:
“蕭大哥,我不要去北境,聽說那裏的人會把女人當成牲口......”
蕭徹摸着她的頭,聲音溫柔得像水:
“瑤兒別怕,我不會讓你去的。”
我躲在假山後,心裏又酸又澀。
我也怕,可我沒敢說。
三日後的晚宴,青瑤端來一盅燕窩,笑盈盈地說:
“姐姐,這是蕭大哥託我帶給你的,他說你最近總失眠。”
我喝完沒多久,就昏昏沉沉倒了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