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晉升爲高級合夥人時,律所空降了一位牛津法律碩士。
一個實習生,和我競爭首富厲硯寒的獨家委託。
我以爲我手到擒來,只因爲我和厲硯寒隱婚三年。
然而厲硯寒卻和實習生簽約,拒絕了我。
我看到實習生戴上鑽戒,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。
後來,我主動申請去戰區當人權律師。
厲硯寒,是我不要你了。
......
我站在律所會議室裏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老闆剛剛宣佈的消息還在耳邊迴響。
"誰能簽下厲氏集團的法律委託,誰就是下一任高級合夥人。"
白萌萌就坐在我對面,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套裝,襯得膚色格外白皙。
我注意到她聽到這個消息時眼睛亮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成那副溫婉可人的模樣。
"楚律師,"會議結束後她叫住我,"聽說你和厲總有些交情?"
我停下腳步,轉身時已經調整好表情:"只是校友關係。"
……
"各位,有個好消息要宣佈。"
老闆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靜。
"白律師成功拿下了厲氏集團未來三年的法律委託,這是我們所近年來最大的客戶。"
掌聲響起時,我看到白萌萌微微低頭,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羞澀笑容。
她的目光掃過辦公室,在與我視線相觸時停頓了一秒,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"白律師真是厲害啊。"
"聽說厲總特別難搞定的。"
"萌萌姐太棒了!"
此起彼伏的讚美聲中,我低頭繼續整理文件。
手指不小心被紙張邊緣劃出一道小口子,血珠滲出來,在白色的A4紙上暈開一小片紅色。
顧言走到我身邊,遞來一張創可貼:"沒事吧?"
我搖搖頭,把受傷的手指含進嘴裏。
鐵鏽味在舌尖蔓延,和心裏的苦澀混在一起。
"楚晴,"老闆突然叫我的名字。
"你手頭那個侵權案先放一放,白律師需要熟悉厲氏的業務,你負責協助她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