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不得,掙不脫,這就是你給予我的愛。
你說這是我欠下的債,那我就用這條命來償還。
如果這個世界上,再也不存在那個愛你如命的女人,易薄言,你開心了嗎?
易薄言冷笑,深不見底的眼瞳裏,已經浮起了絲絲怒意。
她在厚顏無恥的說甚麼?他的妻子?笑話!
“你有甚麼資格說是我的妻子?”
這個一手逼死了他此生最愛的罪魁禍首,到底是誰給她的底氣!?
“我有。”宋安然一字一句,“我們是經過法律認可的。不管你多不想承認,我宋安然就是你易薄言的妻。”
“法律認可,我從不認可。”毫無感情地捧起她的臉,逼近她的呼吸,帶着一絲菸草氣息,他滿臉嘲諷,“我從來都沒把你當做她的代替品,因爲你不配!”
宋安然雙脣緊閉,一抹蒼涼裹挾着眼淚衝破眼眶。
“我連做個代替品都不配?薄言......三年了,是我在陪着你啊......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,哪怕只是針尖大的一丁點?”
“沒有。”
回應,乾脆利落,果決到讓人心寒。
是麼,原來她三年的苦等、癡戀,到頭來竟然是連一個代替品都不配成爲麼?
爲甚麼,無論她付出多少,他都不肯多看一眼?
爲甚麼,給了她易太太的名分,又不肯分給她一絲一毫的溫存?
那又爲甚麼......要跟她結婚?
鉗住她下巴的手,緩緩滑到了她修長的脖頸上,恨意反而令他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