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牀上的媽媽氣若浮絲,臉色發黑,還伴有輕微的浮腫,疼痛讓她睡不好覺。
我心疼的給媽媽按摩腰部,想給她減輕一點痛苦。
腦海裏不斷回想着醫生的話「至少也要50萬,如果再湊不到錢,就只能把S源給別人了。」
50萬,對於我們這種家庭而言,就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媽媽很早離婚了,一直做保潔員撫養我長大,外公外婆早逝,我和媽媽幾乎沒有親戚。學校知道了這件事,組織了捐款,也只有幾萬塊。
「乖女兒,別哭,也許媽媽走了,就不會拖累你了。」媽媽醒了,心疼的撫着我的頭髮。
聽到媽媽的安慰,我撲在媽媽的懷裏,哭的更大聲。
我不想沒有媽媽。
「咚咚咚」病房外響起敲門聲,一個陌生男人推開了門。
他長相俊美,看起來和我一樣大。
「阿姨你好,我叫江若澤,是未染的同學。」說完,他把一個果籃放在了櫃子上。
我很疑惑,我根本不認識他。
媽媽勉強坐了起來,擠出笑容,「謝謝你啊。」
江若澤和媽媽客套幾句話後,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出去。
雖有疑慮,但還是跟着出去了。
……
我小心拆開,是我和他提起過的項鍊。
「基本上沒甚麼事了,謝謝關心。」捏着那條項鍊,我矯情的和他客氣起來。
江若澤從我手中拿過項鍊,幫我戴上,「染染,我想請你幫我個忙。」
他的手突然頓住,「之前你不是給你媽媽做過捐S配型?我想要你再去做一個。」
我的心突然好像被人狠狠揪住,然後一把扯掉扔在地上揉爛。
「你包養我,是爲了我的腎?」我止不住的發抖,此刻的我就像待宰的羔羊。
江若澤不敢對視我的眼睛,「不是,我只不過是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罷了。」
「當初在醫院見到你,我驚歎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她的人,看到你爲了錢難過,我才......」
「這段時間我對你和你媽媽都這麼好,你就不能幫幫我嗎!何況不一定配型成功!」
他從低聲哀求,到聲嘶力竭,一切都是爲了他的白月光。
而我呢?
我擦乾止不住滑落的眼淚,「難道你江大少爺想要買我的腎?那是違法的事情,我不幹。」
不顧身後僵住哭泣的江若澤,我徑直回到臥室,將我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帶走。
拖着行李走出門口時,江若澤坐在沙發上,面無表情,只有紅腫的眼睛證明剛纔的事情真實發生過。
我搬回了學校寢室,開始了日夜兼職的生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