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的第三年,虞梔和丈夫約好了去山上露營。
可才上山,他收到電話,留下一句“蔓蔓受傷了,我要去看看”,便一個人走了。
天色漸暗,下山路一片漆黑。
虞梔摔得滿身是血,骨頭斷裂,身上趕不掉的蟲蟻肆意啃噬着她的血肉。
直到意識模糊,安排趕來的司機才趕來將她救下。
看着自己大塊潰爛紅腫的皮膚,她疲憊的靠着車窗,那一刻,恨不得直接死了。
車子停下時,已經接近中午,虞梔瘸着腿走進別墅,上樓,卻在路過賀時安房門外,停下了腳步。
虞梔擰眉,透過未關緊的門縫看到,賀時安和蘇蔓蔓兩人正依靠着看電視。
而其中播放的,竟然是她在山上經受的一點一滴!
她的痛苦,煎熬,生不如死,清楚的展現在屏幕上。
蘇蔓蔓咯咯笑出聲,賀時安則寵溺地低頭看着她。
那一刻,虞梔僵在原地,耳邊嗡嗡作響。
可不等她回神,房間裏,蘇蔓蔓笑道:“時安哥哥,虞梔剛纔摔趴在地的姿勢也太搞笑了吧?”
“不過你把她獨自扔在那不管,就不怕她回來後會不高興嗎?到時候又衝着你發脾氣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……
2
虞梔回過神,立馬聯繫律師準備離婚,清算財產並想辦法拿回虞氏股份。
等一切妥當,虞梔靠着牀邊鬆了口氣,等到私人醫生過來看了身體抹了藥,才疲憊地睡了過去。
這一夜,睡得並不安穩。
次日清晨,虞梔趕到公司,便聽見一陣嘈雜哭聲,其中還夾雜着男人粗魯的謾罵。
“還想告我的狀,我看你還不知道吧?就算是賀總看到我,也要讓我三分!”
“你要去告狀,那是自取其辱!”
而他眼前的小姑娘臉上的紅腫不堪,明顯是被打的。
這個男人,虞梔認識。他是蘇蔓蔓的舅舅,蘇文。
在公司狐假虎威,到處欺負人,今天倒是正好讓她碰上。
虞梔沉下臉,才帶着保安上去: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賀氏需要給你多大的顏面?”
此話一出,衆人的目光齊齊看來。
蘇文更是臉色一白,不等回神,便被虞梔帶來的保安拖走。
可這時,人羣中有人着急喊道。
“等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