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接了一單外賣而已,對方卻偏偏讓他順帶一包姨媽巾,想章三陽唐唐七尺男兒,自然是直接拒絕。
可爲了一個好評,加上五塊錢小費的誘惑下,他還是幹了。
更重要的是,這事還偏偏被自己的媳婦和她的同事恰巧撞上了,那會,章三陽死的心都有了。
章三陽心裏估計着,自己怕是出門忘記燒香拜佛了吧!
“錯了?”冷凌月眉頭微微一挑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一無是處,沒有絲毫作用的男人。
冷家,雖然只是西城一個三流世家,但在西城好歹也算的上豪門,有頭有臉的存在。
可她冷凌月當初會何會嫁給這個男人,爲甚麼又要被驅逐出冷家,現在又爲甚麼會淪落到在外租個兩室一廳的屋子,和父母龜縮在這裏。
想到這些,她心中百般不甘、怨恨;她不恨章三陽,只是恨自己的爺爺,當初爲何要定下這份婚約。
“以後……不會了。”章三陽弱弱的說了一聲,和冷凌月結婚四年多了,對冷凌月的脾氣他還是很瞭解的。
章三陽心裏也很愧疚,估計她這次肯定被那些同事笑話瘋了吧!
“跪下。”冷凌月喝道。
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,但章三陽很沒脾氣的直接跪了下去,還把頭壓的很低,彷彿做錯事的孩子。
冷凌月越看越生氣,心裏氣不打一處來,這還是男人嗎?你難道就不會反抗一下。
冷凌月越想越氣,她舉起手還沒落下,章三陽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,雙手揪着耳朵。
迎着章三陽的目光,冷凌月還是心軟了,這個男人雖然不中用,但對自己是真好,一心一意,不管自己如何打罵,他都沒有任何的怨言。
……
下午,冷家莊園熱鬧到了極點,因爲今天是老太太的壽宴。
幾乎所有的親戚都到場了,附近停滿了車輛,最差的,也是北京現代了,起步二十多萬,好一點的那也是寶馬奔馳系列。
當章三陽的麪包車開進來往這裏一停,特別的扎眼,最關鍵還是破的。
一些人紛紛側目往來,還以爲是送東西小商販呢!
走下車,秦玲拉着冷凌月和冷天浩離章三陽遠遠的,感覺臉面全都丟光了。
“凌月你們可算是來了,不會是給老太太挑選了甚麼貴重禮物吧!拿出來讓親戚們看看唄!”
“還是你們這豪車在路上拋錨了,實在不行,讓親戚門捐點錢,給你們換一輛,哈哈……”
一羣親戚走來,言語譏諷,皆是想看冷凌月一家出醜。
反倒是章三陽,被他們晾在了一邊,也樂得清閒。
可總有人想在章三陽身上找點樂趣。
冷長中,冷凌月大伯冷天豪之子,也是冷家長孫,深受冷老太太歡喜,每次見面,總會對章三陽刁難一番。
“章三陽,你手裏拿着的,不會是給奶奶的禮物吧!”冷長中呵呵一笑,臉上帶着輕蔑之色,巴掌大的玩意,還包裝的這麼精巧,能是甚麼好東西。
“是啊!”章三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。
“多少錢啊!”冷長中臉上笑意更濃,就等着看好戲了。
“八十。”章三陽一笑,實話實話。
……
冷家衆人不可思議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久久不能平靜,這種手筆,在西城哪一個比的上。
老太太心中不能平靜, 但她好歹是一家之主,見過一些世面,乾渴真嗓子道:“馮老闆,您這是?”
馮浩微笑道:“我只是替人送禮的。”
衆人大驚,能讓馮浩送禮的人究竟會是甚麼身份,他們難以想象,因爲那種層次的人他們還接觸不到。
就在衆人還在喫驚的時候,馮浩身邊的瑞克道:“我們家少爺,祝老太太萬壽。”
老太太猛的反應過來,看向瑞克。“不知道你家少爺,叫甚麼名字,我可以登門拜謝。”
“我們少爺姓章,至於名字我們少爺說了,該知道的時候您自然會知道。”瑞克笑道:“我們少爺希望您能好好善待小姐。”
冷家人一愣,不過很快有人明白了這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,這是藉着老太太過壽之口,直接下的聘禮啊!
有富少看上了冷家小姐,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。
“不知是哪位小姐。”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,急切的問道。
如果這莊婚事真的成了,那冷家在西城的地位將會不同而日語啊!
在場的人莫不緊張,單單這禮單,就足以看出,這是豪門世家,不管是誰,只要嫁了進去,那必然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啊!
當然最緊張的莫不是那幾位未曾結婚的小姐,心都快跳了出來。
冷凌月臉色一片慘白。
瑞克饒有深意一笑。“少爺沒有說,我也不敢亂猜的。”瑞克說完,掉頭就走,留下一臉發呆的冷家衆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