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無人不曉,巾幗將軍楚盞柔爲了下嫁給一個擅長吹簫的男清倌,七戰匈奴丟了半條命。
可最後一次大戰告捷時,她不僅帶回了赫赫軍功,還有一名年輕軍師。
沈離舟在設筵歡迎這位軍師的第二天,便被折斷玉簫,強行拖到校場負重操練。
一連七天,他綁着六個沙袋在烈日下扎馬步,一紮就是五個時辰。
“顧軍師,公子他真的撐不住了,求求您放公子回去吧!”
小廝青竹見沈離舟脣角溢出點點血跡,嚇得跪地求情。
一身盔甲的顧凌野手執長鞭,只冷漠瞟去一眼:“軍令如山,豈可朝令夕改?”
“既然將軍命我這個軍師全權負責將軍府中操練一事,便斷沒有開後門的道理,就算是將軍的枕邊人也不例外。”
第四個時辰,沈離舟身軀晃了晃,終於栽倒在地。
可沒等小廝去喊大夫,顧凌野先一鞭抽來。
沈離舟腿間劇痛,慘叫一聲。
“離舟!”
匆匆趕來的楚盞柔聲色俱厲,就要抱住他。
顧凌野眉頭卻一擰,“如此嬌生慣養,不堪大用,也能算得上男人?”
“盞柔,你命我軍事化操練將軍府衆人,難道現在要爲一個贅婿壞了軍令?這叫我往後如何立威服衆?”
……
第二日,青竹便着人送信物入宮。
回來時卻爲難道,“公子,那公公倒是信得過,但如今宮防森嚴,求他幫忙送個信至少得一百兩。”
沈離舟強撐着起身,沉默了。
如今全府上下開支都嚴格以軍中糧餉爲標準,連多支半文錢,都得經過那位顧軍師的批准。
而他三日前爲那斷腿的幼婢申請的傷藥費,到現在還不曾批。
安靜片刻,沈離舟終是輕輕抬手,摘下了腰間的玉佩。
青竹訝異不忍:“公子,這可是您和將軍的定情之物啊!”
他話音未落,屋門卻被猛地推開。
顧凌野帶着一行軍士闊步而入,手執長鞭指向屋內。
“這個櫃子,那個箱籠,屋內所有貴重物件......統統都給我裝起來!”
沈離舟還來不及披上外衫,便見那些人將自己的行李私物悉數搬走。
“住手,你們想做甚麼?”
顧凌野一臉理所應當:“眼看要入秋,得提前籌備軍中糧草,你身爲將軍夫婿理應做出表率,將這些物件變賣了充作軍糧纔對。”
沈離舟氣得聲音發抖:“軍糧自然有朝廷籌備,你強搶我東西還有理了?放下!”
顧凌野卻直直盯向他手裏的玉佩,竟是一鞭抽來,奪了過去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