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一次見到研究所所長的外甥女蘇念瑤這天,
我剛穿着防護服在無菌室裏連續工作了48小時。
看着我疲憊到發白的嘴脣,蘇念瑤輕蔑地掃了我一眼,
對所長說:“舅舅,這就是你說的天才助手?”
“我看是關係戶吧,連個數據都錄這麼久,別是來混履歷的笨蛋美人吧。”
我的科研精神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,差點捏碎手裏的培養皿。
諾貝爾獎提名委員會三次給我發來邀請函,
我名下的新型材料專利能讓國家技術領先十年,
居然有人把我當成混日子的關係戶!
我轉頭打開電腦,
“教授,手頭的實驗數據已經完成,我準備提交辭職報告回國家科學院。”
......
我還未將辭職報告的發送鍵按下,研究所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負責人裴寂言走了進來,他看到蘇念瑤時,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,
……
2
從儲物間回來,裴寂言見我臉色不好,試圖補償,
“雲晞,我知道你委屈了。”
他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,
“下一個在《自然》期刊上發表的論文,我會把你列爲第一作者。”
這是多少研究員夢寐以求的榮譽,
可在我聽來,卻無比刺耳。
他以爲用這種利益,就能彌補對我專業性的踐踏和不信任,
我還沒說話,去而復返的蘇念瑤恰好聽到了這句話,
看着裴寂言遞給我的文件,她眼神瞬間變得怨毒無比。
她快步走過來,一把搶過文件摔在地上,尖叫道,
“舅舅!你憑甚麼把這麼重要的機會給她!”
“她到底給你灌了甚麼**湯?你們之間果然有不可告人的關係!”
“她就是個靠身體上位的學術妓女!”
惡毒的詞彙從她嘴裏不斷冒出,我甚至懶得反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