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林疏月說過生日叫我上她家喫飯。
剛進門就覺着不對勁,滿屋子的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她媽站起來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:“瘦的跟竹竿似的,屁股也不夠大,很難生兒子,放在我們村,也就配嫁個瘸腿瞎眼的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就繼續說道:“你要嫁我兒子,至少得一百萬嫁妝,少一分免談,就當是表表孝心。”
“彩禮啊婚禮啊這些就免了,要彩禮那都是陋習!今兒個直接拜堂,明年必須給我生個帶把的!就算結了婚,要是生不出兒子,照樣跟你離婚!”
我整個人都懵了,今天不是林疏月的生日嗎?我甚麼時候說要嫁給她兒子了?
......
我以爲林母是有甚麼誤會,解釋道:“阿姨,您是不是弄錯了?我就是來給疏月過個生日。”
林母立刻炸了:“過甚麼生日?一個丫頭片子也配過生日?”
“我兒子這麼帥,基因這麼好,是你高攀了,能進我們家的門,你就偷着樂吧!”
我四下掃了一圈,飯桌上哪有甚麼生日蛋糕,反倒擺滿了拜天地要用的香燭貢品,紅豔豔很是刺眼。
外頭烏泱泱圍了半個村子的人,都伸着脖子等着看熱鬧。
幾個不懂事的小崽子還在那起鬨:“新娘子呢?我們要看新娘子!”
我這才恍然大悟,合着這一家子人合起夥來給我下套呢?
要是沒記錯的話,林疏月的這個弟弟初中就輟學了,整天遊手好閒,手腳還不乾淨。
……
我和林疏月是大學室友,四年裏就屬她跟我最要好。
她經常給我吐槽她家裏的事。
我知道她家裏非常重男輕女,連她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都是靠自己打工掙的。
看她不容易,我總給她介紹些輕鬆的活,比如幫我那些富二代閨蜜們遛遛狗、上門喂喂貓甚麼的。
每次給的報酬都不低於一千塊。
平時讓她幫忙取個快遞帶個早飯,我也從不少給錢。
畢了業,我更是直接把她安排進了我爸的公司,沒想到今天竟然給我上演了一番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。
這喫相未免也太難看了。
我滿眼失望的看向林疏月:“你就是這麼對我的?”
林疏月把我拉到一邊,爲難的說:“念念,我就是把你當最好的朋友,才介紹給我弟的。你家裏那麼有錢,百八十萬的一天就掙回來了,就當幫幫我們家。”
我直接氣笑了:“你拿我當朋友?我看你這是拿我當大冤種了。”
“念念,你不能這麼想。”
林疏月突然拉起我的手,一臉爲我着想的樣子。
“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,再不嫁人生孩子就晚了。嫁給我弟多好,這樣咱們就能做一輩子的好姐妹了。”
她越說越來勁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