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的胃藥意外掉落。
閨蜜皺眉問我,“不是早就和你說了,避孕藥不好,別喫嗎?”
我虛弱着搖頭:“避孕藥?你看錯了吧?這明明是胃藥,我家從來不用......”
話音戛然而止,因爲我突然想到,男友曾多次把這個藥給他的女兄弟喫。
果然,一番尋找,樓上的倉庫裏,傳來二人的“嬉笑打鬧”聲。
我不吵不鬧,默默打開倉庫裏剛修好的攝像頭。
訂婚宴上,我的胃藥意外掉落。
閨蜜皺眉問我,“不是早就和你說了,避孕藥不好,別喫嗎?”
我虛弱着搖頭:“避孕藥?你看錯了吧?這明明是胃藥,我家從來不用......”
話音戛然而止,因爲我突然想到,男友曾多次把這個藥給他的女兄弟喫。
果然,一番尋找,樓上的倉庫裏,傳來二人的“嬉笑打鬧”聲。
我不吵不鬧,默默打開倉庫裏剛修好的攝像頭。
“鈞哥,別在這......今天人太多,萬一被嫂子知道......”
“怕甚麼,人多不是才刺激嗎?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?”
“更何況,她知道能怎麼,你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就是在你最後的日子幫你體驗一下男女之情,她不會那麼小氣的。”
我冷笑一聲,他真是看錯我了。
我不僅小氣,我還睚眥必報。
我轉身回到宴會,打開大屏就把監控連了上去。
從最開始,一幀一幀,放給所有人。
等陸鈞和方芸臉色潮紅的走出來後,我拿起喇叭,笑的肆意:
“這對好兄弟,三個月用了十八盒避孕藥,體驗的還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