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,顧恆視察工地時出了意外。
爲了護住那個新來的女助理,他被墜落的建材砸中了頭。
我到醫院時,醫生說他醒了,但記憶出了點問題。
他記得自己是誰,記得公司,唯獨忘了最近七年的事。
七年,正好是我們相愛結婚的時間。
他按耐着心中牴觸,問我:「你是誰?」
我看了他幾秒,忽地笑道:「你的親親老婆啊。」
......
溫清婉,那個被他死死護住、只受了輕傷的女助理,紅着眼圈站在病房外。
看我進去時,眼神帶着挑釁。
顧恆靠在牀頭,頭上纏着紗布,目光陌生地掃過我,然後落在跟進來的溫清婉身上。
眉頭習慣性地蹙起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:
「你誰?」
溫清婉的淚瞬間凝在眼眶裏。
……
2
這七年,他確實快忘了。
忘了當年是如何追的我,忘了公司快破產時我賣掉嫁妝陪他東山再起,忘了他曾信誓旦旦說要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。
後來,他真的重回頂峯,世界卻沒我的份了。
溫清婉不是第一個,只是最像那麼回事的一個。
也是第一個公然鬧到我跟前的。
離婚是我提的。
他摔了杯子,拒絕了。
可三天後,他簽了協議書。
因爲溫清婉查出懷孕,他想盡快給她名分。
沒想到,冷靜期的最後一天,老天給了我這份「大禮」。
我嗤笑一聲。
得知他失憶消息後,我內心一閃而過的念頭,居然是惡毒的——
如果他就這麼死了,他如今龐大的商業帝國,和卡里比電話號碼還長的餘額,是不是都是我的了?
只可惜他沒死,只是忘記了七年相愛相S的一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