挾子上位後,溫迎卻流產了。
她的丈夫和“前未婚妻”被狗仔堵在了酒店裏時,港城的豪門圈子笑瘋了。
人人都在等,看她這個下賤傭人,“攀高枝”後被掃地出門的狼狽模樣。
溫迎有自知之明。
霍雲深生日那天,她拿出早擬好的離婚協議,卻被太子爺戲謔嘲弄,“溫迎,招惹霍家,無人能全身而退!”
溫迎乖乖點頭,回家的路上車毀人亡。
她想,這樣,他該如願了。
......
五年後,國內爆紅的京劇大青衣“迎秋”被邀到港,一曲《貴妃醉酒》豔驚四座。
謝幕時,有人看到了失蹤許久的霍家家主。
“我終於找到你了。”霍雲深單膝跪地,眼底滿是卑微和深情,“迎迎,回家好不好?”
溫迎淡淡勾脣,指尖拂去戲服上的摺痕。
“霍先生,不必了。”
溫迎立馬明白了樓下被記者堵住的原因。
霍家最有望成爲繼承人的太子爺深夜和前未婚妻開房,傳出去,霍家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,霍爺爺也會生氣的。
“啞巴了?”
霍雲深臉上沒有絲毫被撞破“姦情”的尷尬,反而悠然自得地向溫迎發難。
太子爺可不習慣被人忽視。
溫迎抿了抿脣,自知自己也沒有資格捉姦。
沉默半晌,她輕聲回,“我......闖了兩個紅燈。”
“迎迎。””賀茵茵先笑了起來,白皙的手掌捂嘴笑的優雅,“你是真乖還是真......”
蠢......
溫迎在心底默默接話。
對於賀家或者霍家這種有特權的大家族來說,這點事確實不算甚麼,但她心疼自己即將面對的罰款。
她發一天傳單才掙100。
霍雲深盯着溫迎低垂的長睫,喉間溢出一聲低笑,“溫迎,你好歹是霍家的少夫人,用得着這麼小心翼翼?”
語氣裏的嘲弄,溫迎聽出來了。
可少夫人的名頭,是虛的,否則她也不會大半夜被當成傭人,隨叫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