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夫君打了敗仗後,爲免受責罰,瞞着所有人假死戰場。
婆母爲保家族榮光,直接將司檸送到當朝第一奸臣沈言酌的牀上。
可誰能想到一切塵埃落定後,他竟活着回來了。
把她利用的一乾二淨後,又嫌她髒,嫌她肚子裏是野種,直接讓人將她的孩子活生生打掉。
重活一世,司檸將計就計,讓他死不了,也活不好。只能像只陰溝裏的老鼠蜷縮在角落裏苟且偷生。
只是上輩子早早死去奸臣越發放肆了,夜夜邀她溫存。
後來的日子司檸總能聽見他的抱怨聲:
“今夜你沒來!”
“今夜你又沒來!”
“母親,我知道你心中對夫君不捨,可幾萬將士都死了,夫君他如何逃出生天?”
司檸轉頭看向國公夫人,眼底深處的恨意一閃而過,替代上淚光。
太傅府還未覆滅時,國公夫人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,恨不得她兒立馬迎娶了她。
可司家一出事,她立馬變了嘴臉。
司檸嫁進來後,她更是沒有半分好臉色。
司檸眸底深處泛着冷意,不知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若是知曉,她心心念唸的兒子是假死,而且根本沒考慮過國公府其他人的死活,不知臉上表情會如何精彩?
國公夫人嘴脣顫了顫,“就算他真的沒了,白事也不可如此敷衍,才一兩天就發喪下葬,我不同意。”
看着她痛苦的樣子,司檸心底難得有幾分暢快。
但面上卻做出痛苦的樣子:“可若是再等下去,等皇上將這件事清算完,母親覺得,我們還有命爲夫君操辦葬禮?”
“所以纔要你去求沈言酌!”國公夫人脫口而出。
司檸差點被氣笑,讓自己兒媳去爬外男的牀,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,國公府真是好家風。
她一直沒說話,國公夫人冷下目光。
“司檸,懷洲是爲了保住你這個罪臣之女才上陣S敵的,這是你欠他的!沒有找到他的屍身之前,下葬之事,你休要再提!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沈言酌哄開心,保下國公府,還要讓他派兵去找懷洲的下落,你不要妄想拋下一切去攀高枝,我們若死了,你也要爲我兒陪葬。”
看着國公夫人越發冷漠,恨不得立刻再將她送到沈言酌牀上的目光,司檸心裏越發覺得自己從前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