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出遊,我心臟病突發,痛苦地倒在地上,抓住沈詩月的褲腿:“詩月,救我......”
沈詩月卻一把甩開我,焦急地攙扶起游泳抽筋的青梅竹馬。
“季楓,當初你用病危來逼我嫁給你,害我放棄了陸天!”
“現在陸天他都抽筋嗆水了,你爲甚麼還在用這種手段博取關注?”
我痛到窒息,掙扎着喊道:“沈詩月,求你,我真的要死了......”
但她卻將我關進房間,調走了我的私人醫生:
“當初我沒遵守承諾嫁給他,他卻爲我終身不娶,這一次我不會再丟下他了。”
“你別耍少爺脾氣了,等陸天沒事了我就來看你。”
......
“沈詩月,別走......”
我對着門板,發出一聲悶哼,可無人回應。
不行,我不能死在這裏,我必須想辦法自救!
我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,可剛一動彈,胸口的劇痛就讓我眼前一黑,重重摔了回去。
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門外的人。
“季先生您太吵了,請安靜一點,不要打擾到陸先生的治療。”
……
我緊緊捂着胸口,儘量平復自己的呼吸。
“去找我的私人醫生過來,快點!”
李坤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“沈總說了,要等陸先生那邊沒事了才讓醫生過來。”
他看我汗出如漿,立馬端來一杯沸水:“先生,您流了這麼多汗,肯定脫水了。”
“我特意給您衝了杯鹽水,補充點電解質,您喝了馬上就有力氣了。”
說着,他不由分說地捏開我的下頜,將整杯鹽水灌入我的喉嚨!
“咳......咳咳!”
灼燒的劇痛從食道一路蔓延到胃裏,又鹹又澀的液體嗆得我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。
“先生,你看,我就說有用吧,你看來比剛纔精神多了。”李坤丟下杯子,滿意地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臉。
就在我瀕臨昏厥之際,房門被打開了。
我以爲是沈詩月回來了,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火苗。
然而走進來的卻是陸天。
他面色紅潤,沒有絲毫游泳嗆水的虛弱。
他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,語氣又柔又毒:“季楓哥,你看你,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?”
“詩月爲了我,親自下海去撈我在游泳時看到的漂亮貝殼了,她說,只要是我想要的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,她都會摘給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