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上了我名義上的哥哥,肖想了他十五年。
他的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,卻始終輪不到我。
他不知道,在他爲了別的女人人給了我一耳光,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噁心時,我已經得了絕症,命不久矣。
既然這麼討厭我,那我成全他。
我愛上了我名義上的哥哥,肖想了他十五年。
他的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,卻始終輪不到我。
他不知道,在他爲了別的女人給了我一耳光,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噁心時,我已經得了絕症,命不久矣。
既然這麼討厭我,那我成全他。
“醫生,麻煩您給我一份遺體捐贈協議吧。”
我面色平靜,緩緩開口。
坐在我對面的主治醫師愣了愣:
“小姑娘,你真的想好了嗎?你還年輕,再繼續治療下去也不是沒有希望......”
我露出一抹蒼白的笑: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胰腺癌晚期,根本沒有治癒的希望。”
醫生深深嘆了一口氣:
“好,但是......關於放棄治療的事,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。”
我不置可否,接過醫生遞來的協議書,道謝之後便離開了醫院。
剛到家,我的手機就開始震動,打開一看,是好友媛圓發來的消息。
“凌子軒訂婚了?你......還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