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在服裝廠倉庫加班,被一場深夜大火燒的面目全非。
消防隊給出的結論是線路老化,意外失火。
可我媽留下的最後一條語音,是說倉庫裏堆滿了違規的易燃布料,嗆得她喘不過氣。
當我拿着證據去找老公時,他卻一把奪過我的手機,刪除了錄音。
“蘇念,我媽就這麼一個弟弟,他剛畢業,只是想做出點業績。你媽已經死了,難道你要爲了一個死人,毀掉明宇的一輩子嗎?”
他將一張銀行卡丟在我面前:“這是一百萬,是你媽的賠償金。
我媽在服裝廠倉庫加班,被一場深夜大火燒的面目全非。
消防隊給出的結論是線路老化,意外失火。
可我媽留下的最後一條語音,是說倉庫裏堆滿了違規的易燃布料,嗆得她喘不過氣。
當我拿着證據去找老公時,他卻一把奪過我的手機,刪除了錄音。
“蘇念,我媽就這麼一個弟弟,他剛畢業,只是想做出點業績。你媽已經死了,難道你要爲了一個死人,毀掉明宇的一輩子嗎?”
他將一張銀行卡丟在我面前:“這是一百萬,是你媽的賠償金。收下錢,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如果你敢報警,我們立刻離婚,你休想從周家帶走一分錢!”
我把銀行卡摔在了他臉上。
後來,周明軒說到做到,我淨身出戶,成了全城的笑話。
可半年後,他卻在暴雨中跪在我家門口,渾身溼透,攥着一份新的證據求我。
他說:“念念,我錯了,求你......求你讓明宇去自首吧!”
......
“你鬧夠了沒有?”
周明軒的電話裏,傳來婆婆尖利的聲音。
“明軒,你告訴她,我們周家能給她一百萬,是看得起她。她媽一個鄉下來的打工婆,命哪有那麼金貴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