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秋家宴,老公顧景深親自爲我盛來一碗芙蓉羹。湯汁濃白,點綴着翠綠的香蔥。我先嚐了一口,感覺不對,暫時放下湯匙。“是你愛喫的芙蓉羹,多喫點呀。”他語氣溫柔。不一會,喉間果然傳來熟悉的憋悶感。我臉色煞白地問他:“湯裏......有海鮮?”他溫柔地回答:“我特地給你剝的帝王蟹,我記得你最愛喫這個。”他臉上深情的模樣,與他看白月光前女友時的眼神重疊。我只覺得遍體生寒。當着所有親戚的面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,“請爲我代理離婚相關事宜。”他錯愕地攔住我,百思不解:“林晚,你發甚麼瘋?就爲了一碗湯?”“對,就爲了一碗湯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頓地說,“因爲黎文清才最愛喫帝王蟹。而我,從小就海鮮過敏。”"
打破婚姻樊籠1
中秋家宴,老公顧景深親自爲我盛來一碗芙蓉羹。
湯汁濃白,點綴着翠綠的香蔥。
我先嚐了一口,感覺不對,暫時放下湯匙。
“是你愛喫的芙蓉羹,多喫點呀。”他語氣溫柔。
不一會,喉間果然傳來熟悉的憋悶感。
我臉色煞白地問他:“湯裏......有海鮮?”
他溫柔地回答:“我特地給你剝的帝王蟹,我記得你最愛喫這個。”
他臉上深情的模樣,與他看白月光前女友時的眼神重疊。
我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當着所有親戚的面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,“請爲我代理離婚相關事宜。”
他錯愕地攔住我,百思不解:“林晚,你發甚麼瘋?就爲了一碗湯?”
“對,就爲了一碗湯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頓地說,“因爲黎文清才最愛喫帝王蟹。而我,從小就海鮮過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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