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。
她逼我穿地攤貨,自己卻用着最新款的名牌包,混跡於富婆圈。
她最好的閨蜜,王阿姨,總是憐憫地看着我,“你媽就是這樣,只愛錢不愛人。”
她甚至指着我的鼻子罵:“你怎麼就不學學人家王阿姨的女兒,釣個金龜婿,也讓你媽我享享福!”
我恨她,恨她冷血虛榮,恨她將我視爲攀附權貴的工具。
直到警察抄了我們的家,從我媽的衣帽間裏搜出堆積如山的A貨。
王阿姨指着我媽尖叫:“是你!是你把假貨賣給我們!”
我媽卻平靜地看着我,笑了,那笑容裏帶着積攢多年的疲憊與刻骨的愛意:“傻女兒,媽媽不髒,髒的是他們。爸爸的公司,媽媽給你拿回來了。”
……
“把這個穿上。”
一個廉價的塑料袋被扔到我腳邊,裏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。
我媽,陳芳,正對着鏡子,小心翼翼地戴上一對閃亮的鑽石耳墜。
鏡子裏的她光彩照人,鏡子外的我,像個撿垃圾的。
“我不穿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
“不穿?你想光着屁股去上學?”
……
晚上,我媽回來了,帶着一身酒氣和香水味。
她看到我,一句話沒說,直接把一個名牌包扔在沙發上。
“去,給我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我沒動。
她不耐煩地皺起眉,“聾了?”
我還是沒動。
“林雅!你是不是想造反!”
“我爸的公司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我抬起頭,直視她的眼睛。
她愣住了,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。
“你提那個廢物幹甚麼!”
“他沒用!守不住自己的公司,被人搞垮了,活該!”
“是誰搞垮了他?”我步步緊逼。
“你管不着!”
她眼神躲閃,不敢看我。
“是王總,對不對?王阿姨的丈夫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