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70歲無兒無女的退休清潔工。
我以爲我的晚年,會在養老院裏平靜度過。
沒想到養老院裏的護工,都來欺負我。
我向院長告狀,她卻對我嗤之鼻。
“沒兒沒女的死老太婆,就欺負你怎麼了?你還能叫人來打我?”
“從明天開始,飯也別吃了,活着也是浪費空氣。”
所有人都在瘋狂嘲笑我。
欺負我一個老丁克倒是沒甚麼,問題是我那800個兒子答不答應。
我顫抖着從口袋裏摸出那臺用了二十年的老人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全球八百棟頂尖寫字樓的會議,同時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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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個70歲無兒無女的退休清潔工。
我以爲我的晚年,會在養老院裏平靜度過。
沒想到養老院裏的護工,都來欺負我。
我向院長告狀,她卻對我嗤之鼻。
“沒兒沒女的死老太婆,就欺負你怎麼了?你還能叫人來打我?”
“從明天開始,飯也別吃了,活着也是浪費空氣。”
所有人都在瘋狂嘲笑我。
欺負我一個老丁克倒是沒甚麼,問題是我那800個兒子答不答應。
我顫抖着從口袋裏摸出那臺用了二十年的老人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全球八百棟頂尖寫字樓的會議,同時中斷。
......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又帶着關切的聲音。
“媽,您怎麼了?”
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……
2
夜裏,我躺在又薄又硬的木板牀上,骨頭硌得生疼。
白天喫下的髒東西開始在胃裏作祟,一陣陣絞痛。
我蜷縮着身體,冷汗溼透了單薄的衣衫。
房門被“砰”的一聲推開。
護工小李提着一桶水走了進來,臉上帶着惡劣的笑。
“老東西,還沒死呢?命真硬。”
她走到我牀邊,將那桶冰冷的髒水,盡數潑在了我的被褥上。
“哎呀,又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她重複着白天的說辭,笑得更加得意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我包裹。
“院長說了,你這種沒人要的孤寡老人,就不配睡乾淨的牀。”
“今晚,你就睡地上好好反省反省吧。”
她說完,一腳踢開水桶,哼着歌走了。
溼透的被褥根本沒法再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