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初中畢業後,爲了湊齊龍鳳胎哥哥上高中的學費,我去會所賣酒,被灌酒過多致死。
然後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母親生下我們後難產去世,父親拋下我們另娶她人。
我打黑工、兼職、去會所賣酒,只爲能讓哥哥繼續讀書。
我以爲我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直到我死前意識殘留的最後一瞬。
看見了會所站着的“父親”對哥哥說:
“還是你的方法好,現在就能甩掉你妹妹帶你回家了。”
“你放心,以後我會送你去最好的學校,給你最好的資源。”
一睜眼,我回到了被帶進會所的那天,身上穿着會所特有的JK工服。
我扭過頭,哥哥權向陽站在會所走廊的盡頭,一身名牌的父親就站在他的不遠處。
“終於把這個拖油瓶解決了,爸,咱們回家吧。”
原來,被拋棄的人只有我。
......
……
2
悶熱又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這裏就是這樣,住滿了社會上大家所說的下等人。
小小的十幾平方就能容納一家人,我和權向陽就住在街道的最裏面。
要七拐八拐的穿過所有人家的小門前才能到。
有一次我偷偷攢了錢,給權向陽買了炸雞,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炸雞。
新搬來的小混混要搶,我被打的奄奄一息死活不肯放手。
就是那次,我的臉劃過地面一個尖銳的釘子,留下了一個醜陋的疤痕。
回家後,權向陽心疼的罵我傻子,他說一定要好好學習給我買全是保安的房子。
可終究,他先食言了。
我回到了僅僅只有12平方的家,這是我14年來的避風港。
僅有的一個乾淨的小桌子上,還擺放着我送給權向陽的書。
那是他當時特別喜歡的作家,我逃課去發了兩天傳單,跑遍了全城的書店才搶到一本。
我抓起那本書,把它毫不猶豫的撕碎。
就像撕碎我可笑的十四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