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中秋當天,老公爲了彰顯公司新車駕駛功能的穩定性,擅自做主將駕駛員改爲資助生。
公公爲了捧場,執意要求擔任測試員。
我顧及他的身體情況,給顧珩玉打去電話希望他勸說勸說。
“爸想參加測驗,但他的身體......”
“可以。”
顧珩玉想也沒想便出聲同意,看着公公興奮的表情,我只得無奈妥協。
半小時後,我登上觀測臺,卻發現公公被埋進了試車場的厚重沙礫之中。
十幾噸重的卡車便轟鳴着朝目標方向駛來。
透過前擋風,顧珩玉寵溺的看資助生胡亂操縱方向。
眼見車輛即將駛過頭頂,沈薇突然一聲驚呼:
“顧總,有小飛蟲,人家害怕。”
顧珩玉急忙將人攬進懷中輕生安撫,絲毫不在意已經偏離行駛軌道的車輛。
輪胎重重壓過,砰的一聲悶響,公公再也沒了氣息。
從駕駛室下來時,顧珩玉神色淡漠:
……
2
婆婆在聽到噩耗後暈倒進了醫院,可此時顧珩玉卻忙着陪他的薇薇在京城最高檔餐廳喫燭光晚宴,將我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黑。
夜晚,萬家燈火,中秋團圓。
站在醫院門口,湛藍色的煙花在天空炸開,
我只覺得心口有些隱隱發痛。
那年,顧珩玉還不是頂尖車企的總裁,我也還是在機械學院追夢的江婠。
一場交流會讓兩個沒有任何交集的心碰撞在了一起。
他說他愛我,他需要我。
看着他深不見底的眸子,我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所以我放棄赴德深造的機會,將手中的專利盡數交給了他。
公司上市那晚,他當着無數新聞媒體的面向我求婚,向我展示了獨一無二的藍色煙花。
大家都說我們的感情是一段佳話,曾經的我也這樣認爲。
可物是人非。
藍色煙花是他對女人的示愛方式,不是對江綰示愛的方式。
次日,我清早趕到殯儀館準備領取公公的骨灰。
……